第7章(第2/4页)

事都能给自己找乐子的。

    她留意到了不远处的兵部尚书王大人。

    哎嘿,这个王大人儿砸被宰了,又被罚俸了半年,怎么还不记打。

    那直勾勾盯着夜凉的眼神,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好恨啊!

    也就夜凉这自闭症患儿,整天都是关我屁事的心态,才能当做瞧不着。

    换个脾气不好的,被人这么盯着,保准儿是“再看就把你吃掉”。

    殷玉摸了摸下巴。

    话说,平昌王这个反派,貌似就是个暴戾不好惹的设定吧。

    人设黑锅都背了,你说要不做点啥,岂不是对不起这份骂名。

    殷玉又暗中观察了很久,把全场子的人都大大方方的盯了一遍。

    要说变成手就这点好,没脸,就没人能通过她的脸色观察她在观察谁。

    很快殷玉就锁定了受害者……不是,目标者。

    她安分了不多久的小爪爪又动作了起来,嗖嗖写的飞快,不等夜凉低头看清楚,这张纸就被塞到了旁边柴六的手里。

    柴九刚才因为吃了太多纸,去拉肚子了。

    刚换来值守的柴六,满脸疑惑的拿起了纸张。

    嗬,他们王爷手废了之后,怎么字也废了,这都写的是啥?

    柴六快把脸贴上了纸,盯出花儿来都看不懂欸。

    夜凉,“拿来!”

    哪有这么正大光明看小纸条的,这效果简直堪比大声密谋啊。

    夜凉接过纸条看完还愣了下。

    他的废手还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啊。

    早已经习惯跟废手沟通的夜凉,还是屈尊降贵的做了一回儿翻译,压低了声音交代了一遍。

    柴六听完怒目圆瞪,被夜凉瞪了一眼,才晓得收敛。

    柴六领命去了,夜凉想想竟然有点想笑。

    “这么无趣的事情,你是怎么弄得好像兴致勃勃?”

    殷玉一听不乐意了,花擦,你侮辱我的人品没关系,你怎么侮辱我的爱好呢?

    人不搞事情,不就活成了你这个孤僻的自闭症患儿了吗?

    “人生美好事情辣~么活,别活得没精打采的。”殷玉碎碎念,“你看我堂堂一新时代美壮士,咔吧一下变了你俩膀子,我都没叫苦连天。

    这就叫做心态决定心情,决定动作。

    就算做一双废手,咱也是最会搞事情的手。”

    夜凉想了想也是,如果自己废手上的原本是个人,现在这样确实挺憋屈的。

    他诚恳的说,“你还是闭嘴吧,没人在边上吃你写的纸了。”

    殷玉试探的把新写的几张纸,递到了夜凉嘴边。

    “休想!”

    平昌王如是说。

    要说宫宴啊,其实就那么回事,况且是送行宴。

    要送即将出征的挂帅新将,不能太热闹喜庆,仗都没打呢,庆祝个锤子,万一打败仗了不就笑话了吗?

    可也不能搞的太丧气,仗都没打呢,又不是让新将去送死,不能垮了自家气势。

    让平昌王也来参加,不外乎就是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点有利建议。

    结果人到了,临安帝当下就晓得自己是被人撺掇的脑抽了。

    别看递上来的折子写的言辞恳切,本人还是那么个孤傲不服管束的战王。

    连他这个君主的面子都不给。

    说起来,临安帝同平昌王其实是血亲的,虽然两人年岁相当,可算起辈分,临安帝是夜凉的亲叔叔。

    先帝在世时,夜凉的亲爹是太子来着。

    他爹大概还能算的上是大邺最惨太子。

    夜凉老爹在及冠之年被册封了太子,然后太子一当就是三十多年,到死没转正。

    先帝实在太能活了,七十多岁高龄还能天天上早朝,太子都没他能活,先自己老爹一步蹬了腿。

    先帝没辙,只能把小儿子提溜出来,放上了皇位,也就是如今的临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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