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管,引起一阵压抑的咳嗽,咳得祝斯年眼角都生理性地渗出湿意。

    她不记得那张画,也不承认画里的人是他。

    因为从始至终,都是假的。

    是他不肯相信,还妄图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特殊性。

    结果显而易见。

    自取其辱。

    喉咙堵得发痛。

    祝斯年抬起手,将燃着的烟头摁向腕骨。

    嗤——

    极轻微的一声,皮肉灼烧的焦味混着烟草气息弥漫开来。

    刺痛感炸开,却奇异地将心口那股无处宣泄的绞痛压下去半分。

    白烟缭绕。

    祝斯年平静地看着。

    看吧,至少这痛,是真实属于他的。

    不像那道虚情假意的温暖,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可是……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某个女孩常说自己是“天降福星”。

    或许她真的是福星。

    从她出现的那一天起,好运也慷慨地敲响了他紧闭的房门。

    一直在各种尸体等背景板群戏中打转的祝斯年,竟然被新剧组的导演发现了。

    “诶你,对,就那个高个子群演,走近点。”

    开拍近一个月,导演才发觉组里有个气质如此出众的龙套,粗制滥造的服饰、蓬头垢面的妆发,也无法掩埋他骨子里透出的那种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