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助信号。

    而她唯一做错的,是将这个宝贵的求助信号,递给了一个无能的、不值得托付的烂人。

    祝斯年抽掉杨一凡手中的信,“好自为之。”

    桌上的信封无论抚压多少次,也回不到最初的平整。

    但被撕烂的收款码重新粘合后,还能长久地发挥关键作用。

    从某种角度来说,在这段随时断联的、岌岌可危的关系中,他获得了一定的主动权。

    单方面转账,还不能被对方退回的主动权。

    看着看着,祝斯年又忍不住点开手机扫描。

    只是这次,不再石沉大海,也不再隔了几个晚上才传来回音。

    女孩清甜的带些愠恼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祝斯年!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傻大款吧你是!”

    祝斯年!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傻大款吧你是!

    祝斯年!怎么又莫名其妙转这么多钱!傻大款吧你是!

    如听仙乐耳暂明。

    傻大款祝斯年将这条语音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听了三遍。

    开始思考,手机失手掉到床缝、再一不小心嵌进墙里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