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容色清冷。“姑娘,小陆大人出来了。”

    宋知意抖擞精神,迎上前,不急于赠送药膏,先问候一番:“陆二哥哥,你穿成这模样,是要去上朝了吗?”

    芒岁暗戳戳无语。官服都上身了,不上朝还能干嘛……姑娘真是的,平常独一份的聪明伶俐,一碰上小陆大人,那脑筋宛如锈死了。

    陆晏清倒没嫌她明知故问,点一点头。

    “那你手上的伤,不要紧吗?”宋知意朝他缠着纱布的右手掌注目。

    “无甚大碍。”

    “那也不能疏忽大意了。”她适时捧高药瓶,慢声细语说明用途。

    随着药瓶的抬高,陆晏清隐隐约约所见她带着划痕的手背,不觉眉心一紧:“宋姑娘的伤,应该比我的严重。宋姑娘自己留着使唤吧。”

    反应过来他在关心自己,宋知意心里登时乐开了花儿,热风吹过抓痕累累的手背,也不觉着痛了,尽管笑嘻嘻道:“陆二哥哥,我没事的。”说着上下左右挥动几下手臂,“你看,我一点儿都不疼了。”

    陆晏清颇为无奈,颔首不语,眼光仍然于她身上停留,仿佛在等待她有无其他话说。

    宋知意顿悟,顺杆往上爬,试探道:“陆二哥哥可以告诉我,是谁划破你的手的吗?”

    陆晏清:“是公事,不便相告。”

    她学着崔璎的懂事,点点头不多问。

    俯下的视野中,小姑娘微微垂首,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疑问,陆晏清也顺势而为,问出口:“宋姑娘来得如此早,就是为了给我送药吗?”

    她豁然抬头,眸子里犹如缀着点点星辰,闪闪发光:“是啊!前天晚上我就想给你来着,可惜我没揣着。好在今天带上了。陆二哥哥,念在我少睡一个时辰,专程送来的份上,你就收下呗?”

    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的事迹,大家全知道,陆晏清自然不例外。然一向好吃懒做的她,居然因为担心他的伤势而牺牲自己,攥着一瓶他要多少有多少的药,专门奔来,静悄悄地在外头候他出来……逢人对答如流的他,此刻,如鲠在喉。

    春来算计着时辰,操心话越说越长,会误了上朝,硬着头皮提醒:“公子,不早了,该动身了……”

    宋知意率先急了,忘了淑女那一套,索性将药瓶塞去他腰间悬挂的荷包内,继而识相地让开路,含笑挥手:“陆二哥哥慢走。”

    陆晏清嗅觉异于常人地灵敏,他嗅到一缕清香,源自于腰侧的荷包,应当是茉莉花香。他上朝办公时,从不熏香,亦不佩戴香囊——是她适才擅自而短暂的碰触,将她衣服上的熏香残留在了他身上。

    春来牵着马过来,道:“公子,请上马吧。”

    移走流连于那荷包上的目光,同时收敛思绪,陆晏清跃马而去。

    第8章 又聚一堂 “她有事干,就不会总盯着我……

    西院正厅里,大家跪姿端坐。何嬷嬷尚未到场,众人便窃声关怀郑筝的身体,默契地将宋知意冷在一旁。

    郑筝摸了摸头顶秃的那块,现在是看不出来,因为早上梳头的时候刻意把头发拨到这,遮盖上了。即便有办法遮掩,可每日早起对镜,一眼目睹那丑陋的头皮时,郑筝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把罪魁祸首给撕了。

    “多谢你们上心,我能吃能喝,挺好的。”郑筝斜剜了眼宋知意,看见她正注视着自己的脑袋,微微发笑,显然是死性不改,仍然在挑衅。碍于何嬷嬷的威严,怕再生事端被彻底赶出去,郑筝憋着气,没发作,只是阴阳怪气:“有些人呐,礼义廉耻,样样没有,偏偏引以为傲呢。我真是替她害臊。”

    宋知意又不是傻子,当即听出她在暗暗刻薄自己,嗤的一笑:“可不是嘛,有些人天生的无羞耻之心。这不,昨儿下午我出去一趟,巧合撞见金运坊外又打又骂的,定睛一看,居然是郑二姑娘的哥哥,挨郑侍郎的鞭子呢。那一下下的,皮开肉绽的,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

    闻言,郑筝面色顿时如乌云压境,十足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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