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接受,在她的心目中,彻彻底底地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有所迟疑便是做不到对她毫无保留,跟当初她对他所付出的真心实意,不能相提并论。还真是一个精打细算、自私自利的人呢。

    宋知意边玩味为冷漠:“你信与不信,影响不到谁。总之,这里宋家,不欢迎你。陆二公子,慢走不送。”

    言毕,带着薛景珩进家门,并交代下人关门谢客。

    疾风四起,乌云蔽日。落雨了。

    漫漫春雨下,陆晏清矗立原地,望着那扇严丝合缝的朱红铁门,一时痴了。

    押送完毕人犯,春来记挂着陆晏清,家都没回,直奔宋家。临近宋家的巷子口,下起了雨,无奈,火速去街上店里买了两把伞。撑伞走入巷子,果然瞧见他笔直不动站在雨地里,那负伤的手,被雨淋了,已经透出了薄薄的血色。

    “公子!”春来飞过去,直接让出自己的伞,撑到他头顶,“公子,下雨了,您怎么不回家呢?”

    “她看见了我的伤,没有过问。”沙沙雨声中,他喃喃自语着。

    雨势渐大,模糊了他的低吟,春来没听真切,问:“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却从此寂静无声,扭头就走。

    春来狼狈追从,一直调整举伞的方位姿势,尽量避免他淋到雨。出发点是好的,使的力也是真的,怎奈最后效果不佳,及至陆家地界,两个人全湿透了。

    道上碰见周氏,惊得周氏连忙问:“你们主仆,这是上哪去了,跟落汤鸡似的?”

    春来尴尬一笑,胡乱编了个理由。

    周氏倒没追究,却眼尖,留意到陆晏清血红的手掌,惊声道:“哎呀二弟,你啥时候伤着的?瞅瞅那血流得到处都是!”

    陆晏清又是缄默,少不得要春来解释一遍。

    那血混着雨点一滴一滴坠落,十分骇人,周氏不敢再绊着他,放他走开;同时叮嘱丫鬟快去请个郎中,给二少爷仔细处理伤口。

    春雨绵绵,掌灯时分方歇。

    衙门事多,宋平提前捎回了信,叫不用等他。饶是这样,今晚宋家的饭桌上,依然是两个人——薛景珩以下雨路滑为由,赖在宋家蹭一顿晚饭。

    饭菜上了有一阵了,而宋知意一直拿筷子在自己碗里漫不经心地拨弄。薛景珩伸手,夺了筷子。她终于晃过神来,抬眼看他:“你怎么抢我筷子?”

    薛景珩又把筷子并拢,整整齐齐搁在她碗边上,道:“饭菜都放凉了,你却在那玩。”

    宋知意矢口否认:“我没有玩,我是在想事情。”

    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事情,薛景珩知道,但他目前不愿提及,单说:“先把饭吃了,完了再说。”

    心里闹哄哄的,宋知意吃不下:“那你快点吃完,然后听我说。”

    “那你慢慢等着,我这人吃东西精细,必须细嚼慢咽。”他稳得住心志,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结束这餐饭,“什么事,你说,我专心听着。”

    机会来了,真让她表明,她倒如鲠在喉,无法言说了。

    “算了,我替你说了吧。”薛景珩站起来,背着手在地上转悠,“当着陆晏清的面和我牵扯到一起……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宋知意将手藏在桌沿下,左右手互相抠着。

    薛景珩踱至博古架前,双臂交叉,斜着身子靠在架子上,嗤笑道:“果断拒绝了他的示好,你又伤心了?”

    “不是!”她立刻反驳,“我是觉得方法欠考虑……为了叫他死心,却拿定亲来演戏……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那时,薛景珩附耳私语的内容堪称石破天惊:“想甩开陆晏清,除非你亲口告诉他,已心有所属。和我定亲吧,你有婚约在身,他便老实了。等他不再缠着你了,你若实在不想跟我将就,咱们就和离。”

    薛景珩是知根知底的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值得信任。最主要的是,她真的不想和陆晏清有任何瓜葛了。正是在此等心境下,她接受了提议,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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