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他的怀抱,高高兴兴地回你家,对么?”她一冲出来,陆晏清便全然注意她了:她飞扑到薛景珩身边,搂着他的胳膊,通身打量他的伤势,紧张地询问他的感受,从始至终没有分给他一丝丝目光——他不爽,很不爽。

    陆晏清扯她转身,直面自己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眼睛,举手与她视线齐平,缓声道:“看见了吗?伤的人不是他,是我,一直都是我。”

    薛景珩的刀磨得甚是锋利,适才那一割,口子极深,现下他这来回一动,牵扯得血流如注,淌了一地。飞洒的血溅在她的鞋尖上、裙边上,她嫌腥,更嫌陆晏清俯就的面容阴森冷厉,别过脸,说;“是你又怎么样?这也抹杀不了你仗势欺人的事实!”

    仗势欺人——先前欺辱她,而今欺辱为她主持公道的薛景珩。

    宋知意从天而降,不论方才多么受打击、多么颓废,薛景珩顿时振作起来,快步近她身,握住她另一只手,说:“跟我走。”

    才一出力,陆晏清分毫不让,冷如冰霜道:“我的未婚妻,有什么理由跟你一个外人走?薛二公子,望你自重。”

    御旨上大书着,他和宋知意缔结的姻缘,字字分明,昭告天下。

    当前,宋知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正大光明,何尝是薛景珩一个外人可以置喙插手的?

    陆晏清不仅当头棒喝薛景珩,加之敲打宋知意:“宋姑娘,不日就是你我的婚期,你自己说,应该与谁待在一起。”

    一道赐婚圣旨,足够堵住宋知意的嘴。固然她无可辩驳,但泯灭不掉她反抗他的心。她讥笑道:“你也说了,是不日成婚。现在我与你之间,还没有实质性关系,那我同什么人交往,你管得了吗?”

    没有实质性关系?陆晏清凤眼微眯,寒光四射:“是不是我不动一回怒,你便永远有恃无恐,频频挑战我的耐心?”

    未及宋知意反唇相讥,陆晏清不顾鲜血四溢的患处,蛮力拽她上了陆家马车。

    他今日务必使她搞清楚,她到底属于谁。

    第59章 衣冠禽兽 “我是你未婚夫,你不该躲着……

    宋知意是被甩进马车里的, 她从未被如此野蛮地对待过,特别是在陆晏清这儿。她有些懵,忘记了反抗,缩在角落里仰头痴痴看一座黑山压迫下来, 一直压到了嘴唇上。

    顷刻间, 嘴唇好似坠入了一股旋涡, 潮湿而炙热。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因此闭紧了嘴巴,咬死了牙关。

    “放松点。”她警戒着,陆晏清不得劲, 略略撤后,端起她的下巴,以命令式的口吻说。

    宋知意偏不由他作为, 揪着他的袖子,怒目而视:“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听你的?”

    这一问正中痛处。陆晏清欺在她的头顶,捏起她下颌, 笑了下:“凭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凭你今后是我生同衾死同穴的妻子。这个理由,足够有说服力吗?”

    她又是如鲠在喉,唯有瞪他而已。

    她的呆滞, 给了陆晏清第二次低身侵略的机会。结果照旧, 他尽管描摹勾勒着那两瓣莹润, 她尽管无动于衷, 使它严丝合缝。

    巧了,陆晏清最擅长啃硬骨头,而她这跟硬骨头, 注定折在他嘴里。他开始上手摩挲她的衣带,制造一些危机感。果然,她急了,开启唇齿呼喊:“你在干什么?住手!”

    他把握时机,攻城略地,准确将自己的气息渡入她口,完完全全侵占了她。

    攻势强烈,宋知意招架不住,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本就是教一教她审时度势的道理,她溃败了,胜利便有苗头了。陆晏清离开方寸,凝着她眼里停泊着的一湾水润,缓缓道:“这才知道怕了?”

    宋知意奋力推走他,举起衣袖猛力擦拭嘴巴。待擦干净了,吐露而出的仍然是尖刻的讥讽:“我为何要怕一个衣冠禽兽?我只会鄙夷唾弃你!”

    衣冠禽兽?自从对她生出别样的心思以后,薛景珩和宋平都在骂这么骂他,倒不新鲜了。他不为此恼怒,只道:“那你最终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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