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不感到憎恨,在这件事中,她是唯一的受害者,对凶手的任何态度都是她的自由。

    岁繁眼皮垂了垂,当做没听到她的话。

    “我狠心不?”岁繁头撞了撞陆景行,轻声问他:“怕不怕?”

    “没有,你做得很对。”火车拉着长长的笛驶入站台,陆景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声音却是无比清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做错事情的不是她,她不必为不接受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而感到自责。

    顿了顿,他又道:“别想无关紧要的人了,想想我。”

    那个煤气罐成精的前未婚夫有什么好想的?一张丑脸想多了都要做噩梦。

    陆景行刻薄的想。

    岁繁乐了:“行,想你,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个小时脑袋里就装你一个人。”

    天天在一起的人有什么可想的?

    “可以。”听不懂反话的陆景行矜持的点了点头,护着岁繁挤上了车厢。

    穿过春风,火车再次将岁繁送到了京城。

    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里,第一次带着大包的山货,第二次带着乡亲们的期待,第三次却是完全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