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那就跟公子在这里分手吧。”

    林舞阳一听,急了:“奴家……”

    虞药:“?”

    林舞阳改口:“我既然已经许给了各位,就是各位的人了,从今天起,各位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看着林舞阳甚至带着点嚣张的神色讲出这种弱女子的话,着实令几个男人不敢招架。

    燕来行叹口气:“你也是男儿身,自当坦荡行事,闯荡江湖,哪有许身与人的道理。”

    权无用叹口气:“你是个男儿身,跟着我们还不够添堵呢。”

    铃星抱起手臂:“走不走了?”

    虞药叹口气:“你先把我那短衫还给我。”

    林舞阳咬了咬嘴唇,直接坐在他们面前的石头上,好似要挡路:“我不管,买了就是买了,哪有退货的道理。”

    燕来行瞠目结舌。

    铃星往前走了走,转头看虞药,用眼神问他:“动手吗?”

    林舞阳算是发现这群人里谁说话靠谱了,他看向虞药:“公子们要去哪儿啊?”

    虞药走过去,自己动手把短衫拉回来:“无喜之地。”

    权无用接话:“听说过吗?”

    林舞阳一拍手:“我知道啊!我小时候就在他们寺边上住。”

    燕来行大喜:“怎么走?”

    林舞阳又坐下不动了:“那就一起走?”

    众人看虞药。

    虞药还在试图拿回他的衣服:“那就一起走,也得把衣服先给我。”

    就这么着,稀里糊涂地又带上了个林舞阳。

    林舞阳此人确是一朵奇葩,因为与家族关系不近,毫无丧父失母之痛,又因为在乡野之地长大,性格不加修饰,又十分轻佻。

    分人凭直觉,虞药给过他衣服,他便亲近,燕来行曾为他发过声,他也亲近,铃星长得合他心意,他尤为亲近。偏偏对权无用,他不温不火,甚至有点冷淡。

    林舞阳好男色,身段软,走路若无骨,凑到铃星或燕来行面前时,甚至要捏一捏嗓子,换了一套权无用带的男装,更显得违和异常。

    没一会儿就叫铃星,铃星哥哥;叫燕来行,燕哥哥;叫虞药,家主;叫权无用,喂。

    权无用听着林舞阳捧着脸问燕来行“这剑有多长,怎么这么长,燕哥哥好棒”,像吃了苍蝇一样,转身连声呸呸。

    虞药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第14章 妖兽来犯

    原本的阵型被打乱了,燕来行的身边挂上了林舞阳,像只蝴蝶似的在他身边飞来飞去,于是权无用只好回退一步跟在虞药身边走,从而原本在虞药身边的铃星自己在最后走。

    权无用一边讨厌林舞阳,一边很介意他讨厌自己:“师兄,你说那小子是不是有点儿跟我过不去?”

    “有点儿?”

    权无用有些忿忿:“见过花钱给自己找罪受的吗?”

    虞药拍拍他,正巧看见路边有个茶铺:“歇会儿,消消火。”

    茶铺开在路边,简陋得很,撑了个布棚,摆了三张来桌子。倒茶的老倌儿农民打扮,头缠包巾,粗布麻衣。茶倒清亮,应该是本地的山野粗茶,倒来一碗上还飘着茶叶,周边零散地浮着些叶碎。

    他们进来坐下,燕来行问道:“老乡,喝茶多少钱一碗?”

    老乡摆摆手:“不要钱,农闲出来,给过路人解解渴。”

    三张桌子,三份人马各占一张,铃星一人独占尤为嚣张,坐在横凳上,一脚踩在另一边,霸了一整条凳子,悠哉地给自己倒着茶,间或抬眼看一下忿忿的权无用,尴尬的燕来行和热情过分的林舞阳。

    再看虞药,跟他一样,自己的茶都忘了喝。但虞药更好事,不仅要看着别人凑热闹,还时不时地插两句话,让燕来行更尴尬,权无用更忿忿,他自己倒是看得更热闹。

    燕来行终于站起身:“我去四处转转。”

    虞药也站起来:“我也去。”

    林舞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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