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他不知道的是,昨晚的凶杀在客人中已经传开,当下离场,倒也合适,他们多是旅人,没有兴趣卷入南几道的事。于是乎,满楼宾客,没有一个开口谈起昨晚的杀人事故,安单便一直不知。

    在上面人忙得风风火火的时候,青松坐在了虞药的旁边,拿过了茶壶,给自己倒水,叹了口气:“权家主,不守道义啊。”

    虞药把茶杯放下:“我发誓,若提昨晚青一丈酒楼内务事,功力尽废,死无葬身之地。”

    青松看了他一眼。

    虞药也给自己倒水,顺手还和青松碰了碰杯子,单方面的。

    “说起来,您倒是对安捕头很妥协啊。”

    青松勾着嘴角笑了笑:“走江湖的道理,您也懂。”

    “什么?”

    青松转着手里的杯子:“穿鞋的怕不要命的。”

    接着仰头一口灌下,放下杯子:“他不要,只好我要了。”

    虞药愣了一下。

    青松笑了:“权家主,为何总是心事重重啊。”

    虞药干笑了两声,盯着青松,说了实话:“因为我太弱。”

    青松淡然地看着他:“你倒是坦诚。换个时间和地点,你我说不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