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以请八个保姆,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是吧。”

    迟钰没有否认自己已经攒了一笔筑巢养崽的钱,但更重要的是态度上的转变。

    他之前说的那些夫妻中谁应该顾家的话当然不是空谈,既然他现在已经不工作了,为什么不能安心在家里释放自己的劳动力呢。

    他不觉得男人注重经营与伴侣的关系是件值得自卑的事情,爱情是精巧的艺术品,想要在婚姻中维系爱情是种能力,只不过这种能力通常被低估了。

    他俩婚前恋爱的时候也不是没试那种以于可为主导的相处方式,现在回味起来还是会心动。

    再者说,如果他小时候真的追随梦想去学了文科,最终成为了一名穷困潦倒的诗人,不也就是另一种被父权制社会厌弃的,“黄毛”的角色吗?

    做黄毛,势必是要被女性凝视的,他愿意做为性客体被于可凝视,让她跟自己在一起体验当家作主的感觉,只要她不把目光投向别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