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去看了徐正扉一眼,方才怔笑,“原来,假意被捕,竟是个连环计。”

    那位佯作惊讶,“连马奴都让你骗了去?朕还以为是你二人都串通好了的。”

    徐正扉拱拱手,“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臣亦是无奈。”

    听着二人可亲的对话,君臣之间的灵犀相通,戎叔晚那目光自两人之间打了转,复又垂下去。不知为何,他握住座椅的手指越发的收紧,肌骨紧绷着,那手底被钢骨鞭所伤的狰狞皮肉又挣裂开来,一阵儿浓重的痛楚,不知在手中还是在肺腑之中蔓延开来。

    那君臣二人的目光交织着,全然无一分落在他身上,那膝盖骨细微的磨合着,痛着,那脊背暗自生疮,亦是痛着。在痛楚微微停息的空当中,竟有片刻的落寞诞生。

    既痛又酸,甚至含着恨的感觉袭来,戎叔晚坐在殿中,竟自觉无容身之处了。他终于出声,打断二人的计划,“小奴突感不适,恳求主子允许,先行告退。”

    那位微微笑,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