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与我口水喝。”徐正扉道:“怎的眼花口干……方才若不是强撑着,早就要晕过去了。”

    戎叔晚起身,竟到案前提着酒壶与他斟了一爵金酿:“豪饮一杯,与大人壮壮胆。”

    徐正扉才要辩,戎叔晚已经将酒杯递到他嘴边了。徐正扉狐疑看他一眼,抬杯豪饮下去,待一杯辣酒下肚,那发抖的手才缓歇几分。

    “那备好的酒菜还吃不吃了?”戎叔晚笑:“大人方才吐成那样,若是不吃,今晚倒要饿着肚子回家了。”

    徐正扉看他:“回家?”

    戎叔晚微怔:“……”

    “大人是又想赖在我家里不走了?”戎叔晚哼笑:“我府中还有两个厉害的‘娘子’守着呢,大人若不肯走,兴许有人要告黑状了。”

    ——“这能告什么黑状?”

    戎叔晚俯身,凑在他耳边,“大人不知道,太后那日与我说,若我要是不从,那相好的就要吃苦了。”

    徐正扉脸色一哂,别了别脸:“哪个相好的?”

    戎叔晚故作困惑,“兴许是说薛相公。薛相公与我旧相识,情深义重,恐怕除了他,也没旁人了。”

    徐正扉顿时竖眉,力气涨回来三分:“好你个戎先之,早先我说你,你不肯认,还说什么与他清白——这会子倒不藏着掖着了!”

    戎叔晚嗤嗤笑,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话里有话:“哦?不知关大人何事?大人这可是……”他捏住人的小腿,轻缓揉着:“吃醋了?”

    “呸。你这贼子好厚的脸皮,扉、扉为何要吃醋!”

    戎叔晚笑,“不吃醋最好。”停顿一晌,见人那眉不肯放下去,他才哄道:“好了好了——与大人说笑的。若你下榻,我恐太后眼线知道,咱们走得太近,于大人安危不利。”

    徐正扉刚要开口,戎叔晚便接着说下去了:“不过呢。也无妨。大人有我护着——毕竟太后也知道,大人是我的‘相好的’,更是这戎府的半个主人 。”

    “谁?!谁是你相好的。”

    徐正扉憋得脸都红了,这“相好的”一词儿怪异,听起来倒像是偷情一般。

    “谁下榻,自然就是说的谁。”戎叔晚追上他闪避的眼睛,坦诚道:“也是,大人与我这马奴相好,是有些委屈了。”

    徐正扉赶忙澄清:“哎,戎先之,我岂是那等势利眼!你勿要这样诬陷我——我可没说。”

    “哦。”戎叔晚凑近前,将人扣压在榻边,“那大人的意思是,与我相好不委屈,还乐意之至了?”

    那话颠倒黑白,可说话间的呼吸却近在咫尺。

    徐正扉想反驳,不知从何说起,只好视线乱躲。不自觉间……目光连戎叔晚那锋利的眉眼、两瓣薄唇轮廓都描摹得清晰。

    他越看越觉得心里乱沸,又慌又尴尬,一时间,竟猛地捂上脸,气急败坏道:“哎哟——我头晕。叫那死人吓得难受,戎、戎先之,将酒菜端过来与我吃两口吧。”

    戎叔晚笑出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撤回身子来:“是——我伺候大人吃饭。”

    他将桌案撤回成阔窄榻桌,横在榻中,两人对坐。那神色带着莫名的深意,只一遍又一遍从徐正扉脸上扫过。

    徐正扉睨他:“你老看我做什么?扉脸上长出饭菜了不成?”

    “大人脸上倒是没有饭菜,只有两颊云霞。”戎叔晚忍笑:“大人知道的,我这人对红霞满天向来有兴致。”

    徐正扉强作淡定,忍着热脸佯作无事发生:“哦。那定然是你看错了。扉这人脸皮最厚,从不知红霞为何物。”

    戎叔晚垂眼,没答话,只端起酒杯来豪饮。

    徐正扉也不说话了,仿佛是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尴尬,他吃酒吃得急,还轻轻呛了两口。

    戎叔晚便朝前递帕子。

    徐正扉微怔,抬眼看他。

    戎叔晚见他不接,特意补了句:“我没用过,才新备下的。”

    这话才说完,两人同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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