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听了这话也不恼,轻笑:“那待扉回来,只能吃你的喜酒了?”

    ——戎叔晚乖乖地咬在那儿,仿佛拿獠牙叼住一只蝴蝶,生怕再用力便嚼碎他的一片翠色骨骼和翅羽。但他却不松口,而是恶狠狠地威胁:“我不等,我只随大人去。”

    徐正扉掐他脸,要他松口:“君主不允。”

    戎叔晚便顺势握住那手腕,细密地啃咬。并非亵渎之意,只嗅闻着贴近那骨肉香气,陌生奇异的感受叫他无比安心,“那我去求,求到允。”

    徐正扉那个巴掌轻佻地拍上去,而后捻着他的唇瓣戏弄:“儿女情长最耽误大事,若叫主子知道,定先剥你的皮。”

    戎叔晚抬手扇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

    黑暗中,脆响和刺痛的热一样明显。这人露出坏心思的教训意味,低笑随他一样恶劣:“我若被剥皮,为你丧命,也好。大人该为我守寡。”

    徐正扉低下头去,唇瓣沿着那高挺的鼻梁滑落,直至咬住他的唇肉,含糊不清的话和报复一样的撕咬同时击中他:“那扉就叫你……死得其所。”

    ——“想要吗?戎叔晚。”

    -----------------------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想要吗?

    戎叔晚:又有什么坏招?[问号]

    徐正扉:[墨镜]

    戎叔晚:骗子。[无奈]

    第41章

    在死得其所之前, 戎叔晚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他吻住人好一阵儿,手臂箍住窄腰,揉得湿红, 后背薄汗一层, 在掌心团出馥郁的香气。两人斗兽似的,将舌头缠得发麻。

    直至肺腔紧起来, 戎叔晚才松开他, 轻轻喘气儿。他开口道:“旁的先不急,与我说说, 大人还藏了什么事儿?先不说为何忙起来见不到人,如今好日子还有半年,怎倒像没有明天了似的。”

    徐正扉装傻道:“哪里还有事儿?”

    戎叔晚不信他,“谁想从徐郎手里占便宜, 必是要剥一层皮。叫我白白得逞?我算个什么东西,难道自己不清楚。”

    徐正扉推了他一下, 磨磨蹭蹭地在他怀里躺平,像只扑棱翅膀为着更舒服展开的雀儿。他被人逗笑了:“什么白白得逞?好难听, 这话可不是扉说的——你别又说扉嫌贫爱富,势利眼,瞧不上你。”

    戎叔晚挨紧他,嵌着窄腰的手眷恋搁住没动:“求大人指点, 说与我听。”

    他这些时日想念,不是为了一口吃住肥肉将人咽下去的,也不是只图谋绝代肉骨;而是想与他殷勤、鞍前马后,想将他叼在嘴边亲昵,想给这样的狡黠之徒磨爪子、理羽衣,叫他漂亮、风光——每每这等时候, 戎叔晚眯眼瞧着,觉得这人合该配上这些东西。

    珠光宝气、锦衣玉食,世人敬颂,青史贤名。

    徐正扉轻笑,伸出手去钻进那扯乱的襟领里,他指头摁在那两弯丰盈软肉上,一笔一画,慢慢地写了个字。

    写完,仍爱不释手,慢腾腾地揉。

    微痒,暧昧,带点隐秘的戏弄。

    当然,这些都不打紧,重要的是:那个字儿,戎叔晚不认识……

    他问:“什么?”

    徐正扉扭过脸来:“什么什么?”

    戎叔晚牵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半点不差地描了一遍,蒙在软被里的声息显得茫然:“这是什么?不认得。”

    “……”

    徐正扉“扑哧”笑出声来:“……”

    戎叔晚在他唇上啄了下,不许他再笑:“笑什么?大人画符,我不认识的多了去了……你先别笑,说说,那是个什么字?”

    徐正扉道:“商。”

    是商贾之徒的商,还是圣朝商周的商?是寻计谋生的大是共商,还是股掌交易间的暗通款曲……

    徐正扉没解释,戎叔晚也没猜透,但这两人却都默契地没说话。

    那强壮的手臂收紧,将人勒进怀里,而后就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