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是平辈,又不是什么讲究礼数的客人。”

    舒寅生皱着眉头说:“人家小姚上的少年班,直接本硕连读,你再看看你姑娘,满分一百分的卷子考三十四,她在学校里学的什么。”

    孙悦婷替女儿说话:“文化成绩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吗?还不是有人靠一技之长出人头地。我带过的艺术生、体育生,有出息的比比皆是。实在不行就送她去国外留学,又不是供不起。梁老师的教学能力一流,但为人确实有些古板了。”

    舒寅生虽然仍然蹙着眉头搬出大男子主义试图彰显自己的家庭地位,但话音明显弱了不少:“慈母多败儿。像你这样溺爱,迟早把她惯坏。”

    孙悦婷遭到丈夫的人身攻击也不乐意了,一针见血地反唇相讥:“你教育她教育了这么多年,教育出名堂了吗?”

    这话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舒蔲闷不吭声。

    舒寅生也闭了嘴。

    车厢里恢复沉寂。

    舒蔲偏过脸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和步履匆匆的行人,内心五味杂陈。

    舒寅生疼她的时候是真疼,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凶她的时候也是真的凶,不准她犯任何原则性的错误。

    可迄今为止,舒寅生不止冤枉过她一次,每次都不听她辩驳就妄下定论,水落石出后又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不道歉,逼得她离家出走。

    自从她十岁的时候一气之下,身无分文徒步走到了邻市,被邻市的警察送回家,夫妻俩就闹得非常不愉快,开始隔三差五为她的教育问题起争执。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不希望他们吵架,只希望他们能在考试前多辅导辅导她,单纯陪伴也行,而不是在她考前不闻不问,事后又来兴师问罪。

    他们都是尽职尽责的老师,却不是合格的父母。

    这样的争吵只会令她觉得无地自容,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舒蔲真的很讨厌他们,却无比渴望他们的关怀,以至于耿耿于怀,一直难以原谅他们对待她时的草率。

    真正的爱是不能用钱替代的,怎么能说又不是供不起?

    她只是缺少一点发愤图强的动力,比如说他们的期望和鼓励。

    他们却只想到另作打算,根本不相信她

    能行。

    少女的心终究是敏感脆弱的,她也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坚韧刚强,越是强撑,越想落泪。

    最后舒蔲是带着病气参加的期末考,注定考不出好成绩。

    她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索性放飞自我,考试前夕背着父母买了把太极剑强身健体,周末跟着一群老头老太在公园里有模有样地比划各种招式,还学会了耍剑花。

    这把剑她没藏好,被孙悦婷收拾屋子做家务的时候翻了出来。

    于是她意料之中的被夫妻俩嘲笑了半天,还逢人就当笑话讲,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过年七大姑八大姨都聚在一起,这件事又成了茶前饭后的笑料。

    她憋了一肚子羞恼,全程面无表情玩手机。

    就在一家人言笑晏晏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舒家打祖上起就是书香门第,爷爷是退了休的院士,奶奶是小学语文教师,妈妈教高中数学,爸爸是大学物理教授,逢年过节各自的学生登门拜访已不是稀奇事,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保姆一直守在门边给络绎不绝的学生开门关门、迎客送客,忙忙碌碌地拾掇他们送来的节礼。

    舒蔻又是眼皮都没抬,以为这会儿来的也是客套客套就走的主,没想到一阵带着笑声的哄闹后,对方竟被请上席,坐到了她爷爷旁边。

    像他们这种尊师重道的百年世家,最是看重礼仪规矩,繁文缛节一大堆,大事小事都要论资排辈。

    结果一个看起来也没比她大几岁的男大学生竟然坐到了那个位置,还被她爷爷笑意融融地拉着手寒暄,可见对其爱重有加。

    要知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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