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这暗道的作用。

    “不可能, ”陈聿怀却很笃定地说:“普通的地窖深度最多也就两三米,我刚才估算了一下,咱们从地面下来走了这么久,十米肯定都是有的了,有这功夫,为什么不用冰箱。”

    蒋徵打小就是城里长大的,有这种知识盲区倒也说得过去,略作思忖后,还是决定是骡子是马先下去看看再说。

    他一边继续往下走一边说:“我记得你是南方人吧?你档案上写的是云州,南方村里也会用地窖么?”

    “算是吧,”陈聿怀说,“但很小的时候在北方生活过几年,所以见过不少。”

    “北方哪儿的?”

    “这跟今天的事有关吗?”陈聿怀突然关掉了手电筒,四周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蒋徵一只脚差点踩空,整个人向前一个踉跄,陈聿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冷然道:“你想套我话也得分时候吧?”

    蒋徵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人有被害妄想症吧?”

    后面的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了,陈聿怀觉得现下的温度起码比地面上低了三四度,再往下走估计都能看到地下暗河了,也不知这地道是怎么打出来的。

    “到了。”

    最终,两人停在了一扇比他俩身高还矮一些的木门前,与上面的入口不同的是,这扇木门是紧锁着的,蒋徵弯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才对陈聿怀摇摇头。

    陈聿怀说:“用枪打碎门锁吧。”

    “你疯了?在这种地方开枪,子弹从墙壁上反弹回来咱俩都得死。”

    “那你说怎么办?”

    “撞吧。”

    “……还不如开枪来得实际,”陈聿怀叹了口气,这地道实在是太过狭窄,一次只能单向通过一个人,他拍拍蒋徵的胳膊,往后一偏头说:“你过去,我来。”

    两人紧贴着对方交换了个位置,后背蹭到蒋徵胸口上时,陈聿怀下意识地浑身瑟缩了一下。

    他蹲下身来,拿起门锁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是日常生活中很常见的那种老式机械挂锁,铜锁身上都已经锈迹斑斑了,从拎在手里的分量来判断,用枪还真不一定能一次就打断。

    陈聿怀说:“你有铁丝之类的东西么?”

    蒋徵从身上的大小口袋里摸了个遍,最后还真掏出来个东西:“铁丝没有,这玩意儿行么?”

    陈聿怀定睛一看,竟然是只一字夹,他一脸古怪地看着蒋徵:“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估计是我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留我这儿的吧,我这件外套给她披过,”蒋徵把一字夹递过去,“能不能用也就这个了,赶紧吧。”

    这溜门撬锁的手艺活还是很小的时候,陈聿怀跟着村里的混小子学的,但那时候的他是个性格孤僻的孩子,这手艺也一直没用上过,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关键用场了。

    陈聿怀将一字夹掰成一条直线,然后从锁芯口插/进去,他一边试探着往里戳,去拨动锁芯内部的弹子,一边歪过头听里面十分细微的动静。

    不多时,只听里面咔哒一声脆响,门锁应声而落。

    两人背贴着背,一人举抢,一人举伸缩警棍,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吱呀——

    可在看清周遭环境的时候,却皆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对方一眼。

    没错,这里还真他妈是个菜窖……

    四周堆满了大白菜,土豆,萝卜和大葱等蔬菜,一箩筐一箩筐的,堆得最高的地方都快赶上一人多高了。

    蒋徵:“……这怎么说?”

    陈聿怀依旧不信邪,他拎着警棍,这边敲敲那边打打:“时家满打满算也就三口人,其中两个还是半大的孩子,这么些菜放到明年都吃不完,所以……要么是咱们走错地方了,要么干脆这地方就是用来打掩护的。”

    “那你找吧,我这废腿是真走不动了,一会儿怕是爬都爬不上去了。”

    其实刚下来才十多分钟的时候,蒋徵就能明显感觉到这地底下的湿气在往他伤腿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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