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3页)

旁边窜上来的火舌给烤干净了,于是脸上便只剩下了空落落的悲伤,“不过我用我这条烂命锁死了你们犬戎十年的国运,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那单于也知道自己走不了了,索性寻了个距离火源稍远些的位置坐下——但其实也没区别,无非就是早死还是晚死的问题而已。

    “好,这次算你赢了。”被浓烟呛着,那单于的声音也哑了不少,“可十年之后呢?”

    “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燕桓公又想起了庄引鹤那整日上房揭瓦时无法无天的样子来,一时间也有点不确定,“归宁十年后,也该撑得起这大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