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围观我古代种田 第6节(第2/3页)

宜的好奇。

    追问温丫头的秘密?她活到这个年头,早已认清一个道理。

    能在这吃人的荒年里活下来的人,都有她的道行。

    温丫头现在有这道行,这就够了。

    她不说,自己何必问,徒生隔阂不说,或许还会掐灭这黑暗里唯一一点星火。

    王大娘的目光落在温玉年轻的脸上,心底那点几乎要熄灭的火苗,忽然又晃动了一下。

    只要这丫头能好好活下来,或许真能拽着他们这群半截入土的老骨头,从这片死地上蹚出一条生路来。

    哪怕,那希望细若游丝。

    处理完伤口,温玉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干净外衫简单换上,和王大娘一起走到了外间。

    村民们都没走,小小的茅屋里挤满了人,昏黄的烛火映着一张张憔悴的脸。

    阿越坐在角落的草堆上,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心有余悸。

    一个面善的妇人见他可怜,掏出半块杂粮饼子塞进他手里:“吃点吧,瞧你瘦的。”

    “谢谢婶子……” 阿越的声音细若蚊蚋,一脸珍惜地捧起饼子小口啃着。

    李大伯也默默走过来,将一套打着补丁但还算干净的粗布衣裳放在阿越身边。

    “换上吧。”他目光扫过阿越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破烂衣裳,好像在透过他怀念着什么人,“这是我儿留下的。前年他跟着人往南边去了,这衣裳……他穿不上了。”

    他的话里没有太多悲伤,只有被荒年磨平了的麻木。

    除了温玉这个本村的孤女,村民们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年轻人了。

    阿越的出现,激起的是他们心底深埋已久的,关于骨肉分离的钝痛。

    村里像李伯儿子那样有力气逃荒的青壮年,这些年几乎都走完了,留下的,多是像他这样不愿死在异乡的老人。

    守着这片祖辈的土地,守着这破败的家,至少死也是死在熟悉的屋檐下,而不是曝尸荒野。

    压抑的沉默笼罩着屋子。

    温玉的目光扫过这些村民的脸,忽然觉得心里一阵沉重,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我想问问大家……”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平时都在哪儿取水?”

    这个问题仿佛在明知故问,“温玉”也是这个村里土生土长的人,按道理来说应该知道。可村民们苦了太久,他们并不介意找个机会倾诉出来。

    “水?” 王大娘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早就没了。”

    “哪还有水哟!” 张叔哀叹道,他举起一只手,直指上天,“老天不开眼啊!这大旱都已经整整三年了!”

    “外头没有河水吗?”温玉小心翼翼地问。

    张叔愤愤不平道:“温丫头,你没出过村,可能不知道。要是往外走走看看,你就知道,河早八百年前就干了!”

    温玉喉头一哽。

    这里的灾荒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李伯望着面前跳动的烛火,慢悠悠地叹出一句:“没有水,那就等雨呗。下了雨,把家里的盆盆罐罐都摆出去,能接多少是多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可上一场雨是啥时候?那时候咱们种的苗,早都死绝了……”

    上一场短暂的甘霖降临时,大家以为老天终于结束了对他们的惩罚,欢呼雀跃地在地里播下一批种子。

    可后面连着好几个月,这一带没再下过一滴雨,地里的作物也全都干枯而死。

    其实不是不能救,是大家还没傻到把自己活命的水,拿来浇灌一些不知道能不能长成的苗。

    所有人都知道,那口村头的老井,是他们苟延残喘的最后依仗。

    村里的五口井枯了四口,它们底部相互连通,水源在第一口井,可荒年降临后唯一的水源口也几乎被泥沙堵塞,每天只能淌出很少的泥水,污浊无比。

    他们早已别无选择。

    弹幕们良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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