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3页)


    整个顾家,乃至整个京城顶级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四年前的那场意外,就是顾少从平山考察回来后发生的!

    警卫的额角渗出冷汗,再看向孟听雨时,眼神里只剩下诚惶诚恐。

    他哪还敢有半分怠慢,双手接过那块温润的玉佩,连连躬身道歉。

    “对不起,同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稍等,我……我这就去通报!”

    他转身,几乎是跑着冲进了传达室。

    消息和玉佩,经过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顾承颐的秘书手中。

    彼时,顾承颐正坐在轮椅上,在位于大院深处的独立实验室内,专注地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结构图。

    秘书敲门进来,将事情原委和那块玉佩一并呈上。

    “先生,门口有位姓孟的女士,带着一个孩子,说是您的……”

    秘书斟酌着用词,“……女儿。”

    顾承颐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在实验报告上划下一行流畅的数据。

    女儿?

    对他这个被中西医联合判了死刑,断定无法生育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年度最好笑的无稽之谈。

    又是哪家想攀附顾家,想出的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