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这两年我很开心,才会明知你不爱我也舍不得放开你的手,我想这次是一个亲手放你自由的时机。但要说私心的话,希望我们能够再次相见,届时我会珍重地单纯地请求你赐予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一番如同交代后事的肺腑之言结束,电话就被切断了,到最后谭书予甚至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他还有太多话想说,他向来不喜欢如此被动的命运。

    电话再打过去提示已经关机,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现在赶去机场查一下最近的航班,说不定能推测出顾启安飞去了哪里,能够直接追过去。

    错过这个点再找人,真就要大海捞针了。

    这时他忽然想起出来的太急没拿护照,只能停车返回去拿,麻烦的是行李箱里的红本子不翼而飞,最后他和文珺两个人把别墅里里外外翻了半天都没找到。

    “可能是是顾总拿走了。”文珺怀疑道:“我哥说等顾总安顿好了他会亲自来接我们,让我们安心待在这里,会不会就是做好了不让我们擅自离开的打算?”

    这算什么?一边把财产全部给他一边又剥夺了他所有的主动权和知情权。

    呼出一口方才不小心灌进食道里的冷空气,谭书予停下翻找衣物的动作。

    跑进跑出好几趟加上内心过于焦躁不安,他的后背被硬生生逼出了一层薄汗,寒风轻轻吹过便是入骨的寒冷,听到文珺的推测,他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起身没平衡好力度便晕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人栽倒在地上,文珺吓得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而顾启安和文清那边已经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态。

    没想到的是,在等待救护车赶到的过程中,比医护人员更早到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的容貌和气场太不一般,文珺自认脸盲再严重也能记清楚。

    “你想做什么,你不能擅自把人带走。”

    高大的男人冲进来一言不发就要把人抱走,文珺试图阻拦,一个眼刀过来让她闭了嘴。

    “想看他出事就继续拦。”

    说完也不管她几个大步就走出了别墅。

    匆匆忙忙跟着上了车,文珺被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关谭书予的身体状况,她只能把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

    而商亦诚摸着怀中人单薄的睡衣面色阴沉,后背明明有轻微的水汽,指尖却是冰冷僵硬的。

    “不知道他最讨厌冷吗?”

    他说话没有刻意去重音,听的人就是能感受到他此时此刻巨大的不悦。

    “对不起。”听了商亦诚带来的医生的话,文珺现在既难过又害怕,说话都不利索了:“事出紧急,我没能拦住他跑出去,对不起。”

    “也不知道他讨厌被骗?”

    文珺知道他在质问什么:“抱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我不同意顾总的做法但木已成舟,我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对此,商亦诚眼都没抬,只专注地盯着怀中的人,话语中多了几分经过无数次克制的愤懑。

    “我没说你,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第8章 往事(1)

    要问谭书予为何爱财如命,说来非常简单,大概是源于他童年坐了一次小轿车?

    人生前半段与后半段的生活过于割裂,很多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唯独那件事,谭书予记得非常清楚。

    他出生在农村,爷爷奶奶去世的早,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是家庭主妇且从小身体不好,加上有偏头痛的毛病动不动就卧床不起基本丧失了赚钱的能力。

    父亲每个月打回家的钱解决生活费和医药费基本不剩什么了,唯一庆幸的是,他的父母不仅是十里八乡出了名地恩爱,也尤其疼爱他。

    俗话说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即使物质匮乏也不会成长得太差,五岁之前的谭书予过得简单又幸福,一直到家中的顶梁柱变了心要离婚。

    在电话里收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历来以丈夫不离不弃为骄傲的母亲哭得歇斯底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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