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大衍第一杀神,历史上赛关公的猛人,傻子才会自寻死路。

    京都的门阀世家也就这么点不入流的手段,难怪赵淮渊能骑在他们脖子上作威作福。

    “咳咳…咳咳咳…”

    寒症连带着咳疾的连年纠缠,早将原主的身子熬得油尽灯枯,要不是赵淮渊成日给她灌药,她怕是早就枯骨化成灰。

    恩将仇报这种事还是算了。

    温软娇媚的调子从榻上飘出,带着一丝慵懒:“何事吵闹?”

    新来的侍女可怜巴巴哀求道:“太子妃娘娘,摄政王请您到后堂……放风筝。”

    赵淮渊竟然在王府?

    下雨天放什么风筝,死疯子,真是让人一刻都不得安生。

    说起来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大衍王朝录》最重要的史料佐证,就是养父家传承六百年的族谱。

    翻开刻有时间轴的赵氏族谱,首页的第一位,就是赵淮渊,而最末页的最后一位,就是我。

    准确的说是曾经生活在现代文明社会的赵菀。

    何其幸运,我穿越了。

    坑爹的是,我居然成了迷人老祖宗万千小老婆中的一员。

    沈菀磨磨蹭蹭爬起来,起床气连带着病气,浑身不爽。

    新来的婢女感恩戴德的爬到跟前儿:“奴婢服侍太子妃娘娘更衣。”

    沈菀瞥了她眼——这姑娘眼眶子黢青,满脸苦相,嘴唇紫的连口脂都盖不住,常年泡夜店的肾虚党都比她气色好,看来古代的二五仔工作强度还挺大。

    纵然婢女们各怀心思,但沈菀还是无意为难她们,信手指了件轻巧的纱衣,一通折腾后,打扮的跟个想吃唐僧肉的妖精一样,撑着病恹恹的身子扭出了门。

    廊外的雨还没停,绣鞋才踏进前院儿,满地的尸体像早市儿的萝卜白菜一样,水灵灵的死在青石铺就得地面上。

    细密阴凉的雨幕下,沈菀甚至看到了尸体上溢出的热乎气儿,新鲜的让人头皮发麻。

    难怪赵淮渊昨晚没功夫折腾她,托这些刺客的福,她睡了个好觉。

    阴呼呼的回廊上挂着一盏盏忽明忽暗地风灯,大白天飘着幽幽荧火,惨白吓人。

    男人一袭绛紫色的蟒袍靠在太师椅上,半张脸被天光镀得如玉如琢,一双眼眸似含千秋雪,又似藏着万丈渊,让人沉迷,红唇更是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俊美得近乎妖异。

    可当这神仙般的公子将另外半张脸转过来的时候,在莹白灯火映照下,骇然露出一张狰狞的罗刹面——深褐疤痕自男人眉骨斜劈至下颌,皮肉扭曲如蜈蚣攀爬,离得越近,越显其森然可怖。

    半人半鬼,喜怒无形,此人就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赵淮渊。

    沈菀扫了眼满地的尸体,阖眸回忆着《大衍传·本纪》中所载:大衍武烈皇帝,赵淮渊,淮水人也。身长九尺,姿貌瑰伟,性宽仁有度,文韬武略,明睿善任,体恤臣工,惠爱黎庶……

    后世赞曰:雄才大略,克成丕业;仁厚御世,泽被苍生。

    宽仁有度?

    体恤臣工?

    仁厚御世?

    良久,沈菀蓦的睁眼,咬牙切齿,“史书纯他妈在放屁!”

    “菀菀,过来。”

    远方传来祖宗的呼唤。

    ……

    沈菀莲步疾行至阶

    下,几乎还未站稳,便猛地扑跪下去。

    双膝砸落于地的声响清晰可闻,她旋即俯身,双臂高举过顶,继而缓缓按地,额首深深叩下,一连三次,每次皆及地有声。

    她的姿态庄重至极,神情肃穆如临神明的信徒,连呼息都屏住了,高声念道:“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语调悠长而恭敬,每一个字都似浸满了敬畏。

    赵淮渊眯起眸子,幽幽坐正身子,总感觉这女人一跪他,浑身就有种要冒青烟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府那么多人跪他,他见一个想弄死一个。唯独她,每次一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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