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他感觉肩膀上刚结痂的伤口好像要被吓崩了,而后立马闭上吃惊的嘴巴,像糊了层胶水一样,抿的更紧。

    赵淮渊倒时常被人欺负,今日还是头一遭被人威胁要卖到窑子里头,而且威胁他的还是个小丫头。

    一时间羞臊、恼怒,惊骇如同沸油般在他心头翻滚炸开,烧得他理智全无。整张脸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一口气没上来,干脆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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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绑架 钱多有吊用?

    盛夏的风总带着黏腻的暑气,不过古代的空气质量却好的惊人。

    沈菀的目光越过院子里盛开的金桂,静静的聆听者院墙外的热闹,仅隔着一条街的地方,就是关压着赵淮渊的私宅。

    前世狗男人不仅把她拘在阴冷的摄政王府,还隔三差五的拎出来吓唬一场,当真是可恶之极。

    天道好轮回,沈菀品味着赵淮渊被五花大绑拎回来时的情景,就连杯中寡淡的茶水都因那一抹倔强的男·色变得更有滋味。

    祖宗,您如今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不过老将人关着也不是办法,这玩意儿就跟养狗一样,越关疯的越厉害,最好时不时牵出去溜溜,见见世面,省的将来放出去逮谁咬谁。

    沈菀:“五福,私宅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五福一提这茬儿就来气,也顾不上去吃手里的果子,气吼吼道:“主子,您安置在别院的那位,前几日还像个哑巴,昨儿许是被关疯了,接连砸了好些个值钱的东西。”

    沈菀丝毫不在意:“无妨,去小库房在取个十几二十套摆件儿,专挑贵的让他砸。”

    “啥?”五福着实有点心疼东西,“主子为何要如此纵容他,您莫不是被那唇红齿白的小子勾了魂儿?”

    沈菀贼兮兮提点道:“傻五福,东西砸了让他赔就是,掏不出银子就一并记账,找两个衙役写清楚欠银子的文书,将来让他还钱就是。”

    “记账!”五福咋舌,“他一个又穷又疯的奴才,只怕还十辈子也还不完……”

    小主子好可怕,算计人都不计代价的。

    “放心,他值这个价,”沈菀坏笑道,“告诉影七,把人送到鼓楼坊的花楼里,多花些银子,让京城里最漂亮的姑娘去服侍。”

    五福差点没跳起来:“您这是要花银子给他狎妓?不行不行,这也太荒唐了。”

    小姑凉你不懂,秦楼楚馆最能消磨人的心性,与其放任他在外头杀人放火,还不如将他当做一头发·情的公猪养在圈里,左右能传宗接代就行。

    不过这些话沈菀也不能跟五福讲,毕竟这可是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贡着个小白脸逛夜总会,成何体统。

    沈菀又换了一副用心良苦的表情,道:“主子我也是被逼无奈,此人来历不明又盘桓在表哥身边,沈家有多苛待我,你们也瞧见了,将来的出路还要指望护国公府,自然不能容他在小裴世子身边兴风作浪。”

    五福一想到沈府上下这些年对主子明里暗里的算计,一瞬间就理解了主子的良苦用心,心悦诚服道:“还是主子聪明,虽然主子命不好,但胜在心眼多。”

    沈菀:“……”

    原主一直把这货扔厨房是有原因的。

    京都鼓楼坊 醉仙楼

    脂粉气撩人的私密雅间里,唇红齿白的少年脸色难看的坐在软榻上,被迫享受着三四个妩媚花魁的‘侍候’。

    对面飘窗上的沈菀啃着蜜瓜,甜滋滋的欣赏着真人秀小剧场。

    抛却老祖宗那糟烂的脾气,这厮当真生得极好,男人怎么就能长出艳若桃李的滋味呢,凭白让花魁姑娘们生出一股子想要调教作践的恶趣儿。

    雅间里玩的花样挺多,赵淮渊手脚被丝带绑着,笑嘻嘻的姑娘们猛灌他,几杯烈酒下肚后,白皙的面庞渐渐泛起薄红,就连眼尾的朱砂痣都越发艳丽,乌发散乱间更是透出一股子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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