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2/3页)


    夜莺的吉祥话一套一套的,将祁进都给逗乐了。

    祁进弹了下殷良慈的指尖,低声道:“听见没,人家过来人都说呢,说咱们还没到桥头呢。”

    殷良慈听见祁进轻声细语地哄他,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两人从关州回来后,去过一次陈王府。

    殷衡不太同意两人的事,他介意祁进姓祁。

    征东祁家的人,陈王怎么能不恨呢

    当初殷良慈生死难说,可不就是征东祁家一手促成的。

    殷衡总觉着祁进不可信,任凭殷良慈说什么都没用,就连胡雷来信为祁进说话,都劝不动殷衡。

    饭桌上,殷衡只看了一眼祁进,转脸便问殷良慈,如今姜丞相何在。

    新帝登基后,废了姜丞相,另立葛争明为相,殷衡不可能不知道姜丞相何在。

    殷衡是故意当着祁进的面这么问的,因那姜烛算祁进半个亲戚。这是在明着敲打祁进,让祁进掂量掂量自己是何出身。

    殷良慈强压着心里的不满,勉强应声道:“父亲,他跟姜丞相的关系远了去了,若是您非要说这些,那我们就告辞了。”

    “还有,李定北现下何在”殷衡不理会殷良慈的表态,仍是执意要问些殷良慈不愿听的。

    李定北出身于名门,野心大又心术不正,早先使手段结果了权臣,又向祁进献媚讨好,妄图跟祁进和解,但就算祁进放他一马,殷良慈又怎会轻而易举把这页掀过去

    殷良慈还记恨着李定北打东录避战溃逃一事,这事殷良慈能记他一辈子,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不等祁进伤愈归位,殷良慈就先一步上奏,将李定北彻底踢出了海上行伍的队列。

    如今李定北也是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过殷良慈肯饶他一命已算开恩了。

    在殷衡看来,祁进与姜烛李定北等是一类人,玩弄权力到最后都不得善终。

    殷良慈面对父亲冷言冷语,愤而道:“李定北是李定北,祁进是祁进。李定北心术不正,临阵心虚当逃兵,祁进在前线可从未后退半步,他深入敌营斩杀双王,功劳比我大得多。我今日就把话放这了,将来再有大战,就算我心怯退缩了,祁进都不会退!”

    “你——”

    殷衡竖眉欲发怒,但殷良慈气势汹汹,全然不给殷衡插嘴的时机,接续放狠话道,“父亲,我不会容忍任何人将祁进看低了去,祁进在定东是说一不二的大当家,在我府上亦是。今日过来王府,是祁进三番五次劝我回家看看,家我回了,您要是不认祁进,那这个家我以后就不回了!”

    秦盼眼见着父子俩愈吵愈烈,赶紧招呼侍女过来布菜,“多岁,你父亲可万万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秦盼说罢朝殷衡使了个眼色,“孩子们好不容易忙完正事回家,你非要在用饭的时候提那些公事做什么再不许多言了。”

    祁进一直沉默着听殷良慈替他说话,他既理解殷良慈护他心疼他,也理解陈王的慎重以及对他的偏见。说白了,还是他们做小辈的办事不周全,没有提前知会长辈,这么多年过去,陈王夫妇从始至终都误以为两人是你死我活的宿敌,一时间难以改变也实属寻常。

    祁进欣然接受了秦盼亲手给他盛的一碗汤,顺带安抚殷良慈道:“你不是说很想念这碗清炖鱼汤吗快些喝吧,别放凉了。”

    殷良慈的气一下子就短了半截,他怒祁进之不争,又恼自己没把狠话撂在前头,让祁进把父亲对他的不满都亲耳听了去。

    殷良慈这么想着,心里越发难受,他垂头小声跟祁进低语:“咱们走吧,回家,回咱们自己家。”

    殷良慈虽是低语,但同在一桌吃饭,陈王夫妇又怎会听不见

    秦盼嗔怪地望向自己的丈夫,用眼神指责他把殷良慈和祁进给气走,但事已至此,若是殷良慈执意要带着祁进走,她也没有立场拦。

    秦盼心想,都怪她方才没能用帕子堵住丈夫的嘴巴。这么想着,秦盼眼睛渐渐泛红。

    “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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