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3页)

   孙二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同祁进介绍殷良慈。

    如今祁进的记忆里头并不涵括殷良慈,假如他掐头去尾地跟祁进说:你已经成亲了,夫君是大瑒的陈小王爷、定西军的大帅殷良慈,祁进接受得了吗

    孙二钱怕刺激到祁进,想了又想,谨慎开口:“应该是你某位交好的友人吧。”

    “友人”

    “嗯,昨日已经有人同他报信,他应该正在赶来看你的路上了。”

    “看我”祁进登时有些慌张,脱口道,“让他回去吧,别来。要是被好友发现我记他不起,多伤人心呢。”

    “好。我派人去报信。你吃过饭,歇会再吃药。”孙二钱应道。

    祁进并未歇息太久,他当天就唤来副手孟含笑,令孟含笑向他禀报近日事况。

    第二天就着手处置一众海贼,甚至抽出空来进行日常巡查。

    孟含笑私底下向孙二钱询问总督伤势,孙二钱只说记忆出现些许混乱,并未详说。

    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过着。多亏祁进自身聪敏异常,纵使丢了记忆,也能凭着本能迅速适应了总督之职。除了需要孟含笑站在一旁提醒祁进遇见的是谁,其余根本不必孟含笑操心。

    祁进受伤的第八日夜间,值守侍卫扣门禀报,称定西大帅即将赶到,询问是否派人前去接应。

    祁进正提笔写奏书,闻言笔尖一顿:“定西大帅定西的人为何会来”

    孟含笑和孙二钱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吭声。

    祁进也并不指望这两人能说些什么,主动问话:“定西大帅,姓甚名谁”

    据祁进观察,定西和定东的关系并不似征西和征东那般势如水火。定西大帅过来走动走动,应是常事,不必想太多。何况,他现在这骤然断裂的记忆,纵是有心去想,也想不了太多。

    既如此,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孟含笑和孙二钱再次对望,这回孟含笑启唇回话:“定西大帅,是殷良慈。”

    “殷良慈”祁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而后慢慢说道:“我知道他。”

    孟含笑和孙二钱第三次对望,他们从未这般默契过。

    孙二钱喉结滚动,问:“你知道他”

    “当然,殷良慈不就是陈王爷的独子,陈小王爷吗还是征西大帅胡雷的义子,他如今是定西大帅,想来并不意外。”

    祁进说罢,坦然令道:“去城门口接吧,礼数要有。”

    侍卫得令,起身看了一眼孟含笑。因这是头一回,他们总督得知定西大帅来,却不亲自去迎接。

    “去接吧。”孟含笑朝侍卫轻轻摆了摆手,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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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良慈:天塌了。

    第118章 后记

    致读者大宝贝儿的一封信

    谢谢你看到这里!更谢谢你有耐心点开这封信!

    22年中秋,突然想到两个人物,粗写了个大纲,随手编了一堆名字,两个晚上就写好了。隔天想起,主角的名字合了我曾写过的诗,一个银,一个岁,岁岁披银共诉欢。

    这首诗写于19年冬月初四。那几天下雪,北方的雪,年年都不吝啬,处处是银白。那时我想着,以后有机会给这首诗配个故事,得跟雪天一样浪漫。

    中秋后动笔,到年底断断续续写了17万字,我心想超了。没想写这么多,我想精简点,一是没时间,二是怕写成流水账,辜负了岁银。我写作完全靠莽劲儿,没天分,也没发奋钻研。行文逻辑是写清楚岁银是怎样的人,让人物性格成为散落在群像之中的无数碎片,写岁银这两个看似无关联的人是如何相爱的。

    23年春,我写完了岁银的初版,29万字多点。遗憾能力有限,成文问题多多,没有达到预期,岁银读起来有一种笨拙感,唯有我的真心实意可以拿出来炫耀。当时发在别处,看的人不多,两只手都能数过来,但我已经知足。

    今年有了点空闲时间,重新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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