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暗流涌动(第2/3页)

琪停在阿赞?尼拉面前。

    阿赞?尼拉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他闭上眼睛,像在聆听什么声音,又像在翻阅她脑海里的记忆。

    片刻后,他睁开眼,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小妮子什么都不知道。」

    张志成冷哼:「那就没用了。」

    「不。」阿赞?尼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谁说没用的?她很有用。非常有用。」

    他的手掌在苏韵琪的头顶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开始念咒。

    那咒语晦涩、古老,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虫子,鑽进人的耳膜里啃咬。张志成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韵琪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一种异常激烈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挣扎、翻滚、试图佔据她的每一寸血肉。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指甲陷进掌心,渗出一丝丝血珠。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某种野兽在垂死前的哀鸣。

    她的眼中再次闪过红光。

    这一次,红光更亮,更浓,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苏韵琪的身体停止颤抖,眼神恢復了「正常」——但那种正常,只是表面上的。她的瞳孔依旧呆滞,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属于她的东西,像一隻躲在暗处的毒虫,随时准备爬出来。

    「魂蛊降。」阿赞?尼拉收回手,轻声说,「我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蛊。从今天起,她的灵魂有一半属于我。」

    张志成看着苏韵琪,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要她做什么?」

    「让这小妮子回到那个厉鬼身边。」阿赞?尼拉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嚐某种美味,「她会是一步暗棋。我的眼睛。我的耳朵。等时机成熟,她还会是——」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阴森:

    苏韵琪在车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驾驶座,双手握着方向盘。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四周。

    工地还是那个工地,车子还是停在原地。阳光依旧刺眼,空气依旧燥热。远处的工人们来来往往,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苏韵琪皱起眉头,感到一阵莫名的疲惫。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很痛,像有人用钝器在里面搅动。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睡着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什么时候......」

    她努力回想。她记得自己拿起望远镜,看到张志成,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段记忆就像被一把刀整齐地切掉,剩下的只有一片漆黑。

    她想要继续回忆,但头更痛了。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每次她试图触碰那段空白的记忆,那东西就会狠狠地刺她一下,疼得她眼前发黑。

    算了。苏韵琪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她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车子驶离工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她的眼底深处,有一丝不属于她的红光,一闪而过。

    大港夜市的霓虹灯亮起来了,将整条街道染上一层喧嚣而温暖的色彩。油炸的香味、烤肉的烟火、小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形成这座城市最熟悉的夜晚旋律。

    昊天的父母终于从警方的陷害中洗清冤屈,重获自由。摊位前的生意比以往更加红火,路过的客人纷纷驻足,有些是来声援的,有些是被网路新闻吸引而来的。父亲笑容满面地包着饭糰,母亲在一旁熟练地煮着关东煮。

    一家人经歷了数月来的风暴,此刻的团聚与忙碌,显得格外珍贵。

    但昊天心里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自从潜入法院办公室窃取证据,在防火门后经歷过那次紧贴的心跳与呼吸交错后,他和苏韵琪的关係便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韵琪的心思已彻底向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敞开,她的眼神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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