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统统都是又当又立的贱骨头。

    做了坏事还怕人污蔑?和他谈信任,真是可笑。

    谢融瞥了眼顾千思胸前摄政王独属的金蟒图案,抬手慢条斯理在上边擦干净手。

    “我还要提醒摄政王一句,下次见了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谢融拍了拍顾千思的脸,转身走了。

    ……

    起初谢融并未将这伤口放在眼里。

    他回了宫,刘公公急忙迎上来,一边抹泪一边道:“太后,您这是去了哪儿?奴才好几日都未曾寻到你!”

    谢融踢掉鞋袜,靠在贵妃榻上,“派人去将军府,把我的橘子树搬回来。”

    他没说那一棵是他的,但刘公公领着人气势汹汹闯入顾府,一眼就瞧见庭院前那棵橘子树上的爪印。

    这样爪印,他们太后娘娘独一份,旁的人都不会有。

    “搬走!”刘公公比服侍先帝时还要神气。

    橘子树被栽在了栖凤台前,谢融日日浇水,刚开春,便长了满树的绿叶。

    橘子树都长满叶子了,他手臂上的伤却还未好。

    刘公公每看一眼便忍不住揪心,“奴才去请太医来。”

    “太医院那群废物,日日都来,有什么用?”谢融烦躁地踢开脚边的水盆。

    “若是连太医院都无用,太后这伤怕是玄了,不如让国师来瞧瞧?”刘公公试探道,“听闻当年文帝还在时,养心殿闹过一次鬼,便是国师治好的。”

    这是谢融第二次听到国师二字。

    谢融支着下巴,想了想,“让他来吧。”

    刘公公正要起身,谢融又唤住他。

    “等等,我自己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国师到底有几分本事。

    一个时辰后。

    谢融停在玄清宫前。

    奇怪的是,里头却没了几年前那股压迫他妖体的力量。

    他踹开玄清宫的门,径直踏入。

    与栖凤台比起来,传言中神秘无比的玄清宫只能说是寒酸。

    外头草木抽芽,春光无限,万物复苏,玄清宫内却是枯叶飘零,一片落叶被风拂起,轻轻擦过谢融的衣摆边沿。

    谢融踩碎满地落叶,穿过庭院,推开最里头的屋子。

    腐朽湿气迎面扑来,他恶狠狠踹了门一脚。

    “什么鬼地方!再装神弄鬼,我拆了这玄清宫!”

    话音刚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就从大殿里走出来。

    “太后娘娘息怒。”

    低沉暗哑的嗓音,几乎与这座腐朽的宫殿融为一体。

    分明行将就木,却又苟活到如今。

    谢融抬眸望去。

    男人身披黑袍,脸上戴了一张黑桐面具,下颚削瘦,薄唇苍白,走出来时,挺拔的身形在谢融身上落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谢融收回目光,绕过男人走进大殿,目光环顾一周,在一张矮榻上落座。

    他支着下巴,伸手撩开袖口,“给你一炷香,治好我的伤。”

    国师跟在他身后进来,蹲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手臂伤痕时,眉头倏然拧死,“谁干的?”

    “就是你五年前送进刑部大牢的囚犯,”谢融笑了笑,“不过如今已是乱葬岗上的一堆碎肉了。怎么,国师不是善卜卦之术么?还要问我?”

    不等男人开口,他凑近对方面庞,直勾勾盯着国师面具后的眼睛,“你不会是装的吧?”

    国师未曾答他的话,起身去了内殿,片刻后端着一杯酒出来,“喝了它,便好了。”

    谢融本有戒备,奈何他闻到杯中香甜,便忍不住伸出舌头,就着男人的手舔了舔杯中的酒,愉悦地眯起眼。

    “这是心头血。”

    “是,”国师望着他,“猫妖凭借妖力即可自愈,你只是被人养刁了胃口,饿太久才会如此。”

    “这是谁的心头血?”谢融舔尽杯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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