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垫了数个软枕,才不至于硌到那具金贵的身子。

    床幔里的人冷冷笑了一下。

    他挑开床幔,露出一张惨白削瘦被病气笼罩的秀丽面孔。

    细眉入鬓,肤白胜雪,就连头发丝都泛着被人精心伺候过的莹润光泽。单薄的寝衣裹住他纤细的身形,颧骨上依稀如同月牙的淡红胎记,已是他脸上唯一的颜色。

    那双曾被国师预言祥瑞的黑紫异瞳阴沉沉地扫过殿中一应宫人。

    “孤看他们谁敢说出去半个字。”

    满殿宫人低着头,不敢作声。

    这位太子殿下是当今陛下晚来得子,又是最年幼的皇子。

    皇后怀小太子时已不是年轻的小姑娘,肚子里的小太子还不太乖,闹腾得很,又有早产征兆,太医院的太医都说,这胎怕是保不住,若强行生下来皇后娘娘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但皇后一意孤行,非说这个孩子不活她也不活,后来陛下也只好请国师出面算了一卦,说是因皇后腹中之子命格太贵,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