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3/3页)

    【不同的时代背景,不同的出身环境,造就一双,甚至是许多殊途同归的女文人。贺双卿的诗文写于芦叶,春过凋零,说他生未卜,此生已休;朱淑真的词句录于纸上,身死焚于大火,道不堪回首,云锁朱楼。

    为何如此痛苦,朱淑真好像明白,她写过两首自责诗文,提笔写“女子弄文诚可罪,那堪咏月更吟风”,落笔在“始知伶俐不如痴”。

    痛苦是因为知道太多,学会太多。如果你我尚是田间地头和绣窗小楼中没有读书认字的人,那我们大概能无知无觉快活地过完这辈子。但问题就在于她们知道,她们明白,所以悲愤而痛苦——

    这样的痛苦,另一位女诗人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