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第3/3页)

任他去,因而近日方归。

    司马迁听天子话语,凝视苏轼辞章,若有所得。

    【今人说苏轼,难免要诵读他的诗文,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就像语文课本把他定义为豪放派诗人一样,苏轼在我们的印象中经常是旷达的、快意的、自适的,就算被生活整没招了依然能吃饭喝酒,竹杖芒鞋快活度日。

    文见其心,后世学者研究他纸上的微缩世界,得出江湖、山水和士人,说他有南宗禅意,又说他总有庄子智慧,逍遥天地。再哲思些,王阳明心学也有苏轼思想在其中,洒落于心。

    若从他的作品看,其实有“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的困顿,后来谪居海南,苦厄也并未远离。

    可数次失意、一生周折,苏轼最终呈现给世人的总是超然。人们旁观他的际遇,得到的绝非什么沉重的东西,而是食物、茶酒、调笑,轻灵愉悦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