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间血流不止。

    等走到安全地带,相家大嫂才发现自己男人满脸都是血,吓得她急忙带相强去了医馆包扎。

    大夫检查后说,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伤口不算深,叫他们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相喜,你去码头看看,那些闹事的结束了吗?要是安全了,你去摊子上,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饼,一并拿回来。”大嫂心里明白,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估计剩不下什么东西了,但是不去看看,她就是不死心,那都是钱啊。

    相喜明白嫂子的意思,毕竟家里现在这么多张嘴吃饭,都指望这些卖饼的钱了。

    相喜先回屋看看小侄子睡醒了没?。

    好在还没醒,给小侄子掖掖被角,相喜就往码头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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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头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衙门的捕快带着刀,堵在那里,不让人靠近。

    相喜一个哥儿,身形不高,硬是从人缝中挤到了前面去。

    这一看不要紧,码头的地上躺了好几个人,身上盖着白布,已经死的透透的得了。

    相喜看到哥哥嫂子的摊子也在封锁的范围里。

    想进进不去,急得相喜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好看到码头管事的陈叔正跟在一个捕快后面,描述案发现场的情况。

    相喜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使劲往那边凑。

    “陈叔!陈叔!”逮准时机,相喜喊住了陈叔。

    “陈叔,什么时候能进去,嫂子让我把饼子拿回家。”相喜扯着嗓子的喊,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胡闹,没看见死人了吗?你一个哥儿,别在这添乱,赶紧回家去。”陈叔跟相强相喜是老相识了。

    那年南方的小城里闹瘟疫,城里一片一片的死人,相强、相喜的父亲也不幸因此去世了。

    母亲带着这两个孩子揣着仅有的那点家当,跟着难民潮一起北上逃难。

    路上钱财花尽,野菜树皮都抢不上了。

    三个人实在活不下去了,母亲就把自己卖了,换了几两银子给两个孩子当救命钱。

    “往大地方跑,大地方能活命。”

    这句话是相喜对母亲最后的印象。

    相强那时候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带着一个哥儿,无依无靠。

    两人跟着人群,稀里糊涂的往北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来到了长兴县的城外。

    在那里遇见了在码头上干活的陈叔。

    陈叔看这兄弟俩可怜,就带着他们来了码头干零工。

    哥哥嫂嫂当初的婚事,还是陈叔从中间牵线搭桥的。

    “他是谁?”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相喜这才看清陈叔身边站着的这个人。

    一身衙门捕快的衣服,身高五尺七(一米九),壮的跟头牛似的。看向相喜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看的相喜直缩脖子。

    “杨捕快,这是卖饼那家的小哥儿,他哥哥刚才在混乱中受伤了,他家的饼摊还没收,他嫂子就派他过来了看看情况。”陈叔挡在了相喜的身前。

    “码头封锁了,今晚宵禁,明日再过来。”杨捕快冷声对相喜说。

    【好大胆的小哥,死人都不怕。】杨统川多看了这个豆芽菜几眼。

    “是、是、是,听见杨捕快说的了吗,赶紧回家去。”

    相喜不是不害怕,他是没办法了。

    陈叔把相喜打发走了。

    相喜回到家,把情况跟哥哥嫂子说了。

    小侄子宝儿已经醒了,也在屋子里玩。

    “那没办法了,明天再说吧。你先去做晚饭吧,做简单就行。”嫂子摸着肚子一脸愁容。

    自己的亡夫是个酒鬼,不喝酒的时候还有个人样,能跟她一块摆摊做生意挣点钱。

    可是一旦喝上酒了,那就不是个人了,自己怀过好几次孩子,都是被他耍酒疯的时候给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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