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 第14节(第4/7页)

,颈上都横着刀光,包括那个将她救出临江楼的妇人,妇人那样的年纪,应已有丈夫儿女了吧,谢殊在冷静下来后,会对裴晏的身份有几分顾忌,但对这些人,不会有什么忽如其来的善心,她不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身后谢殊的威逼中,阮婉娩面朝裴晏,微动了动唇,无声地说了“晓霜”两个字,示意裴晏放她随谢殊离开,设法去救晓霜。但裴晏不肯放手,朝她轻摇了摇头,似是今夜誓要护她,决不允许她被谢殊带走,不顾安危生死。

    阮婉娩只得开口轻道:“大人一向尊重我的意愿,是我自己想要回去,我没有办法按大人说的那样做,谢家对我有恩,我想要回到谢家,回到谢老夫人身边,替我的亡夫尽孝。”

    情知她自己很可能就死在今夜,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日光,莫说替谢琰尽孝,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谢老夫人了,但阮婉娩为了此刻裴晏不再执着,还是这样对他说来。她见裴晏在她这样说后,依然神色纠结地无法放手,只得最后恳求地轻轻唤了他一声:“阿兄。”这是她作为义妹,对义兄的请求。

    裴晏从前一向尊重阮婉娩的意愿,无论是阮婉娩不想嫁他,还是她想留在谢家,不管他自己心中有多不甘不舍,他都会尊重阮婉娩的选择。然而今夜不能,他曾在般若寺放手过一回,结果是阮婉娩在谢家饱受折磨,而今夜他这一放手,很可能明日就会听到阮婉娩暴毙的消息,他可以放下自己的执念,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阮婉娩去死。

    裴晏只能不回应义妹对他的第一次请求,仍是强护住阮婉娩,他想,谢殊虽然来势汹汹,但在名义上仍是要打着带走弟妹的名头,不管私下里如何折磨阮婉娩,在外界行事,谢殊都需要这一层名义,他也只能试着通过击破这层名义,来打消谢殊行事的合理性与正当性。

    而谢殊听阮婉娩唤裴晏为“阿兄”,只当是情哥哥、情妹妹之间的昵称,心中更是嘲冷不已,他冷冷望着眼前这对奸|夫淫|妇,在心中怒极之时,神色愈是沉冷,“阮婉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不过来,我就将你和你的奸|夫,一同捆送至阿琰墓前谢罪,再在天明时,当着全京城人的面,浸沉进沁江之中。”

    不待阮婉娩言语,裴晏便厉声回击道:“谢大人何必这般不通人情,我与婉娩是义兄妹,义兄妹相见叙旧,乃是寻常之事,有何不可,纵是令弟在九泉下知晓,也不会有任何怨怼之语,更不会似谢大人这般来势汹汹、兴师动众!还是谢大人如此来势汹汹,并非是为令弟,而是另有私心,另有隐情,若是这般,今夜我作为义兄,断不能让谢大人带走婉娩,以防谢家有逼辱弟妹的丑闻传出,使得令弟在泉下死不瞑目、不得安宁!”

    裴晏并非真以为谢殊是在觊觎弟妹,以为谢殊今夜来此是为亲自抓走逃跑的禁|脔。一直以来,裴晏眼中的谢殊,既是个不近女色之人,也十分仇恨地阮婉娩,想将阮婉娩控在他掌心中百般折磨。裴晏此刻说这番话,只是想试着用义兄的身份,压一压谢殊伯兄的身份,希望谢殊为忌惮他自己的名声,而行事有所收敛。

    却见他将这通话说下后,谢殊一直沉冷如冰的神情,竟似破裂出几丝异样的裂痕。裴晏在一瞬间的不解之后,心头猛一惊颤,不由难以置信地往下深想,难道……难道……他由于心神震惊恍惚,不觉手上力气也微松开些时,眼前又一道寒光骤然闪过,裴晏身前怀中一空,阮婉娩被谢殊夺走的瞬间,一柄锋利的长剑,径刺入他的胸膛。

    “……裴大人!”眼见裴晏血染胸襟,阮婉娩心忧如焚,急唤着想要扑到他身前查看,却完全无法回走半步,谢殊径拽着她一条手臂,头也不回地拖着她往外走,阮婉娩边一路步伐踉跄,边一直焦急地回头,见受伤的裴晏被他几名侍卫扶住了,裴晏负着伤还想上前,但更多的兵士将他围住,也完全遮住了她回看的视线。

    刚被拖出院门,阮婉娩就被谢殊拽扔进了马车车厢之中,她担心裴晏的伤势,担心裴晏有性命之忧,不顾被扔进车厢的身上疼痛,忙挣扎着爬起,就掀起车厢窗帘,要向外看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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