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 第25节(第3/7页)

婚贺礼送来,就是表明了态度,往后想和弟妹婉娩做一家人和睦相处。

    二哥既肯主动走下台阶,谢琰岂有不接的道理。他连忙笑着谢过二哥,又说饭点快到了,热情地留二哥在绛雪院吃晚饭,谢琰要亲自去小厨房,让厨娘加几道二哥爱吃的菜,临走前让妻子招待下二哥,笑着说道:“婉娩,你给二哥倒杯茶喝。”

    谢琰风风火火地往小厨房去了,谢殊缓向前走了几步,见阮婉娩仍是静坐廊下,没有半点想起身给他倒茶的意思,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眸中满是荆棘般的戒备。

    芳槿等侍从,皆已主动退得远远的,谢殊在走离阮婉娩还有几步时,停下了脚步,他知道,他若再朝前走近些,阮婉娩定会像刺猬一样,朝他竖起尖刺,并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阮婉娩确实已准备起身离开,就在她要起身后退,到谢琰身边去时,走近前来的谢殊,忽在她几步开外,停下了脚步。阮婉娩不知谢殊此刻是来作甚,只知他不可能单是来送新婚贺礼这么简单,谢殊若真心祝贺她和谢琰的婚事,就不会在昨天他弟弟的洞房之夜,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来。

    阮婉娩因满心戒备,暗自紧绷着身体,想若谢殊敢在此时胡作非为,她就只能叫谢琰看看他哥哥的真面目,将一切都对谢琰说出了。她已是谢琰的妻子,她不能叫谢琰不明不白地承受妻子被人欺辱的侮辱。

    但谢殊并未对她做什么,他就只是静伫在她身前不远,嗓音低涩地说道:“……我昨日,酒喝太多了。”

    谢殊道:“往后,我不再乱喝酒了,往后没有你的允许,我滴酒不沾。”微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只除了在宫中,若是太皇太后或陛下赐酒,我是无法抗旨、不能不喝的。”

    像是特意送两只孔雀过来,就只是为了同她说这两句话。阮婉娩本来心中只是戒备,在听了谢殊这两句话后,心中满是愤恨的恼火,想难道谢殊说一句他酒喝多了,就可以抹消他昨夜对她做的一切吗?想难道谢殊不喝酒时,他的所作所为就十分合乎礼统,一点禽兽之嫌都没有吗?!

    阮婉娩一个字都不想和谢殊说,也不想再听他说半个字,就起身朝小厨房走去。她因为心中气恨翻涌,步子走得很急,在走到厨房门口时,差点和刚出厨房的谢琰碰面撞上。

    谢琰眼疾手快,及时紧捉住阮婉娩的双肩,才没造成夫妻脸撞脸的事故。他笑着问阮婉娩道:“怎么也过来了?是二哥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要你过来说一声吗?”

    依阮婉娩此刻心中恼恨,像是只想给谢殊洒一把砒|霜,她绝不可能在今晚和谢殊坐一张桌上吃饭,就忍着心中的气恨,对谢琰道:“我不想和二哥一起吃饭,我只想晚上我们两个一起。”

    原来婉娩是来单独和他说这个,谢琰听了,心中暗自感到为难,要是婉娩早点说还好,他都已经开口留二哥一起用晚饭了、让厨房做二哥爱吃的菜了,这会儿再去下逐客令,怎么都说不过去。

    二哥亲自送了新婚贺礼来,他理应回礼请二哥吃顿饭表达感谢,如果他这会儿过去跟二哥说不能留他吃晚饭了,二哥定知道是婉娩的主意,本来二哥送孔雀来,就是在主动示好,却在要示好时,被婉娩甩了个冷脸,这个样子,依二哥那高傲的性子,往后和婉娩关系根本不可能好起来了。

    谢琰十分犯难,他不能直接拒绝婉娩的请求,就只能默默地不说话,一边在心中努力想两边都不得罪的主意,一边和婉娩往庭院中走。走着走着,谢琰却看不见二哥的身影,他问了侍从一声,得知二哥已经离开,在临走前给他留了一句话,说是公务繁忙,要回竹里馆处理,无暇在此用饭。

    谢琰登时心中松了一口气,面上也漾起笑来,他吩咐小厨房将那几道二哥爱吃的菜做好后,拿食盒装了送到竹里馆,在这日晚上,就只与他心爱的妻子一起用晚饭。晚饭沐浴之后,新婚夫妻间的甜蜜温存,自又是不必多说。

    等到入朝为官,他很可能也似兄长公事繁忙,没那么多闲暇陪伴婉娩,所以在入朝前的休假日子里,谢琰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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