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 第28节(第3/7页)

,也不一定能拦住二哥。

    谢琰在谢殊半哄劝半威胁的言辞下,终是选择了妥协,他心里也希望婉娩能留在他身边,为此,他愿意忍受这个秘密一辈子,尽管心里面实在是难受极了。谢琰终究垂低了眼帘,在二哥的恩威并施下,哑声低道:“我……我听二哥的就是……”

    书案后的二哥,有好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时,嗓音相较之前平静淡然,似也有两分低哑,二哥对他道:“……别太难受了,等孩子生下后,你若是见不得那孩子,就将孩子抱到我这里来吧,就过继给我,你和阮婉娩再真正生一个你们自己的孩子。”

    这十分出乎谢琰意料,本来他觉得二哥已经为他退让到了底线上,不可能再往后退让一丝半毫了,却听二哥此时又往后退了一大步,二哥竟然愿意过继婉娩腹中的孩子,婉娩……和裴晏的孩子。

    谢琰惊怔地看向二哥,见二哥神色仍是淡然,二哥静静地看着他道:“若不过继给我,你还能过继给谁呢?若过继给旁人,阮婉娩定然不依,到时她一哭一闹,你就得把孩子再抱回来,若不抱回来,阮婉娩定怨恨你抛弃亲子。”

    二哥道:“你只能将孩子过继给我,到时孩子出世后,我会出面,强行要那孩子出继给我。阮婉娩不会为此怨恨你,因她知道,在谢家,我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任何人都无法违背,包括你。阮婉娩不会对你有丝毫怨恨,她到时候只会恨我,她本来……就对我有恨意,再多些也无妨,我……不在乎。”

    听二哥竟愿为他做这般地步,谢琰心中之震惊无以言表,他惊诧感动地不知要说什么好时,心头又似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那感觉飘走得飞快,谢琰一时没能抓住,二哥的话打断了他的深想,二哥对他道:“这事就这么办吧,除非你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谢琰确实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先听二哥的,他也不知对二哥说什么好,在又沉默了片刻后,见二哥书案上堆着些公文要处理,想他不能再叨扰下去,就要告辞。

    但将要走时,二哥又叫住了他,二哥将那只药包扔回给他,对他说道:“将药拿走,扔了或是煎给阮婉娩服用,随你的意思,就看你是想要一个身体康健的妻子,还是更喜欢看妻子成天病恹恹的,动不动就昏过去。”

    谢琰将这包治疗女子气虚血虚的药材拿在手中,为自己来时气势汹汹质问二哥的模样,暗感惭愧。他动了动唇,像是想要对二哥道歉,想要对二哥说几句感激的话,但不知为何,好像心中有什么不知名的念头梗堵着似的,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最后,谢琰就只是抓紧了手中药包,低声说了一声“二哥,我走了”,就离开了竹里馆书房,在初降的夜色中,匆匆回婉娩身边去。

    谢殊目光越过开了半扇的窗扉,边望着弟弟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边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背靠着圈椅,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当他刚出轿子就看到弟弟人时,便知孙大夫那边并没能抵住弟弟的盘问,好在他对孙大夫另有吩咐。他令孙大夫透出“谢家家主”,是为了稳住弟弟,以防弟弟直接去问阮婉娩,让阮婉娩疑心她自己是否有孕。尽管依弟弟性子,直接开口问阮婉娩的可能性很低很低,但不能不防。

    谢殊并非如弟弟所以为的闲静淡然,其实始终揪悬着一颗心,他担心弟弟不肯接受他的建议,非要一根筋地将事情捅到阮婉娩面前。如果阮婉娩知道她已怀孕,她很可能会给她自己灌下一碗堕胎药,即使她知道确切的月份,知道孩子并非在端阳那夜怀上,而是在那之后的某个月夜。

    所有可能妨碍她与谢琰情好的因素,阮婉娩都会当成障碍,坚定地铲除,就像她在得知弟弟还活着后,立即就改变了对他的态度,立即就否定了那一夜的存在,这女子翻起脸来,真真也绝情得很。

    他在阮婉娩和弟弟的洞房之夜,确实是因醉酒做了疯事、说了疯话,但那些事和话,却也是他本心的体现,只是平日里未醉酒时,他能凭着清醒理智,克制几分罢了。

    那夜他说他想将事情同弟弟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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