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个大学生,有着欣欣向荣的未来。

    距离聂礼笙回来还有最后一天的时候,家里有人到访了。

    “梁先生,我是聂董事长的助理,姓陈。”约莫四十岁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我们在京首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梁奕猫点点头,“聂礼笙他出差了。”

    “我是来找你的。”陈助理说,“董事长想请你过去吃顿饭,他刚回到连海,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梁奕猫疑惑,虽然过去了半个多月,但提到这个老人,他第一反应就是在酒店休息室里被聂海荣当众定罪的耻辱。

    “之前他对你有过误解,一直耿耿于怀,想和你把误会解开。”陈助理说,“他年纪大了,思维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灵敏,容易钻牛角尖,能让他主动服软的人不多。”

    梁奕猫迟疑道:“可我一个人,不太想去。”

    陈助理笑道:“董事长正是知道礼笙不在,才要和你见面,说一些不便当着礼笙的面才能说的话。礼笙是他最寄予厚望,也最放心不下的孙辈,他希望你能解开礼笙的心结。”

    聂礼笙的心结……

    ——十岁那年,他溺死了。

    梁奕猫陡然感到一丝心痛,点头答应了。

    第86章 富人伤悲

    聂海荣的家远离市区,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像一个大庄园,大门前是一片碧蓝的湖泊,车开进去先经过绿地夹道的喷泉广场,然后停在大门前。

    西装革履的管家上前为梁奕猫开门,优雅得体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梁奕猫进房。

    梁奕猫忍不住环顾一周,这简直像贵族的住所。

    走进大门,穿过长廊,两边墙壁挂着许多照片,是聂海荣一生辉煌的事业历程,比起住宅,更像纪念馆。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了会客的地方,聂海荣背对着坐在轮椅上,面向的是落地玻璃门,此时阳光正好,照映在他身上,灰白的头发,给人一种日暮西下的错觉。

    “老爷,小梁先生来了。”管家恭敬说道。

    聂海荣似乎睡着了,迟缓了几秒才回过头,“来了?”

    他操纵着轮椅来到旁边的茶几,“过来坐。”

    梁奕猫走过去,诚然他对聂海荣几乎没好感,可此时印象里气势如虹的老人就只是个老人——没有挺拔凌厉的西装加持,穿着舒适家居服的聂海荣苍老得厉害,连给梁奕猫倒茶的手都明显颤抖着,拿不稳。

    “我来吧。”梁奕猫低声说着,取过茶壶,为两人都斟满。

    聂海荣手指轻点桌面,说:“太满了,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话,茶满欺人。”

    “不知道。”梁奕猫说,他喝下这杯茶,又苦又烫,差点表情失控。

    聂海荣笑了起来,吩咐管家:“上茶点。”

    他也端起茶,但手抖,茶水溅了出来,梁奕猫便帮他扶住手腕,让他喝下这杯茶。

    聂海荣有些欣慰,说:“今天你倒是会表现了。”

    梁奕猫:“尊老爱幼。”

    “现在知道,那之前怎么那么冲?”聂海荣带着两分笑意,“京首的时候让我在老伙计面前下不来台,请了你几次也不给面子,不就是凶了你一下。”

    梁奕猫收回手,手搁在桌下,“你要是翻旧账,我就走了,不然吵起来把你气出好歹,我付不起责。”

    聂海荣眉毛一抽,乐了:“你这直脾气,倒正好能治礼笙的深城府。”

    管家把茶点端上来了,有中式的花糕酥饼,也有西式的马卡龙,每一个都精致可爱,圆滚滚的很有童趣。

    摆在梁奕猫面前,让他感觉自己在被当成儿童。

    聂海荣自然是吃不了这些东西,他只有一盘花生,对梁奕猫说:“吃吧,哪个合胃口就多吃点。”

    梁奕猫其实不怎么爱吃甜食,但还是拿起一块还热乎着的凤梨酥咬一口,浓郁的黄油香在嘴里化开涌进鼻腔,甜度合宜的馅料还带着凤梨的果香,越咀嚼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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