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道:“全套工作服,让病人感觉赏心悦目也是我们的工作内容之一。”

    梁奕猫:“病人真的会信任你们?”

    “我们医院的肿瘤中心、心脏、神经还有骨科、整形,在国内都排得上名号。”岑彦坐下来点菜。

    “你在哪个科?”

    “刚从急诊到普外。”岑彦叹气,“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这儿也没多少病人吧?你总说忙。”

    “病人大都在病房里,足不出户就有全套服务。这帮有钱人惜命得很,不仅要给他们看病做手术,还要安抚、慰问、开解,不让他们乐出来我还走不了,再傻x的问题都要微笑答疑,一个病人比外面十个都麻烦。”说起工作岑彦就一肚子怨言,他不想把苦延续到工作之外,便换了话题,“你呢?动科那些自学得怎么样了?”

    “有点难,但还能接受。”梁奕猫清楚自己不是来向岑彦请教学习的,单刀直入地问,“聂董事长六十三岁的寿宴,你去了吗?”

    “你说聂礼笙的爷爷?我想想……”

    梁奕猫:“就是聂礼萧溺亡的那次。”

    岑彦登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个名字是从梁奕猫嘴里说出来的,“他、他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吗?”

    “没有,不然我还来找你干嘛。”梁奕猫说,“你去了吗?”

    岑彦不用回忆了,他摇头,“我没去,那次我生病了,我爸还有我大伯一家去了。我大伯就是方延垣的养父。”

    梁奕猫睫毛颤动了一下,“方延垣?”

    “嗯,他去了。我记得那时候他才刚被收养半年,还是生脸,带他去认人。”岑彦说。

    梁奕猫心绪波动,许久没再说话。或许是方延垣上次的手段太过毒辣,给梁奕猫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得知当年他也在,梁奕猫顿时感觉……很微妙。

    “不是聂礼笙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岑彦不解。

    梁奕猫便把今早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我觉得很离谱,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是聂礼笙害的人。”

    “嗐……”岑彦不置可否,喝了口水说,“小猫,你只跟聂礼笙相处过,他现在又风雅又俊俏的,你肯定认为他是好人……”

    感觉到梁奕猫陡然锐利的目光,岑彦忙补充:“他或许就是个好人,但你没见识过聂礼萧,超雄妈宝男!这小孩真是我这么多年来遇见过最坏的了,我妈都叫我别跟他玩儿躲远远的。我统共没见过他几次,次次突破底线,他五岁那年,你没听错就五岁,让他们家佣人跪着服侍他,那嚣张的样子我看了都想揍!还有他九岁的时候就知道占女生便宜,逼人家脱衣服给他看!他就是这么个小孩,爹妈都惯着,聂礼笙他……嗐这话我就跟你说,真要是他动手了也情有可原,聂礼萧能长大绝对危害四方。”

    “你这样说不对!”梁奕猫严肃纠正,“你依然觉得是聂礼笙害人,他没有。”

    岑彦:“他这么告诉你的?”

    “……不是。”

    点的菜上了,梁奕猫却没有胃口,只用幽怨的目光谴责岑彦。

    岑彦不自在:“我也不知道嘛,都是从大人嘴里听的,当时只有聂礼笙在现场,延垣把大人们叫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方延垣叫的人?”梁奕猫眉头一皱,“不是说现场只有聂礼笙吗?”

    梁奕猫想起了方延垣曾说过的话,他也相信聂礼笙,他才是第一个相信聂礼笙的人。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岑彦的意面都快吃完了,梁奕猫还没动筷,眉头时紧时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小猫,这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连聂礼笙自个儿都抛到脑后,你又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岑彦语重心长地劝,“况且你还是个毫不相干的人,想要搞清楚也太难了。”

    “他没放下过。”梁奕猫咕哝。

    “咱们还是聊你最近的学习吧,你的动物生化学到哪儿了?难不难?”

    梁奕猫敷衍:“还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