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3页)

…也恨几分钟前的自己,怎么就如此草率随意地认为“不是什么大事”,脑子一热直接把自己钉在进退不得的处境。

    他……他是被鬼迷心窍了么?傅意真的在淌泪,生理性的,不自觉的。贞烈不绝对就是绝对不贞烈,他明明就该誓死抵抗方渐青的,或者讨巧一点,意志坚定一点,怎么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到了这一步呢?

    泪眼朦胧间,他依稀看到方渐青好像凑近了自己。这个姿势那人比自己要矮上一点,所以方渐青是仰起头来吻他的。

    那人像是要吻去他掉的眼泪,同时还轻轻地叹了口气,透出些无奈,“你啊……”

    “……”

    方渐青顿了顿,声音又低沉,又柔和,

    “别哭了,傅意。”

    “……”

    傅意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刹那,血液直冲大脑,又如过山车一般直直落下。他浑身都绷紧了,从头到脚尖都在发颤,绷得方渐青闷哼一声……他自己也受不住瘫软下来。

    被抽干力气的同时,那个名字却还在耳边一遍遍回响着,

    “……傅意……傅意……”

    第144章 现实

    ……

    “……”

    “……呃!”

    意识缓慢回笼,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纱窗穿过的柔和日光,而是手腕传来的过电的酥麻刺痛。傅意呻吟一声,翻了个身,第一反应是“啪”地把那个仍在不断放电的内鬼手环摘下,一下子丢出老远。

    整条手臂都麻了……又僵又疼的。他罩着一身低气压,扶着自己的额头坐起来,先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去扒自己的睡裤,格外复杂地往里瞄了一眼。

    嘶……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点水迹,清亮透明的,洇出一小片深色。除此之外,他没闻到什么不太好的味道,也没觉得撕裂般的疼,青着脸尝试了几次,感觉收缩自如,实在不像是被使用过的样子。

    童贞仍在。

    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暗骂自己,提心吊胆个什么劲,疑神疑鬼的。

    不是早就明白梦境中的一切痕迹都不会带出来么?可他偏偏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害怕哪一次一低头真看见了某人英文字母的纹身,或者是水光淋漓饱遭蹂躏的某个器官。

    这么一点隐秘的惧意,还是让他很怂地养成了醒来先脱裤子检查的陋习。

    既然平安无事,傅意也就稍稍放下心来。他很快地下床去厕所换过裤子,洗漱完,利索地脱了上面的睡衣,回到穿衣镜前去把伊登公学的制服穿戴齐整。

    他对着镜面,没急着套上衬衣,先侧了侧身子,去看胯骨到腰间的那一块皮肤。他这块地方鲜见天日,光滑白皙,没有疤痕,自然也不会有某人留下的泛红的指印。

    方渐青掐着他腰动作时罕见的沉默发狠模样还历历在目,傅意当时喊都喊不出来了,只含着泪想那块可怜皮肉绝对发青发紫。

    这人的手劲简直大得吓人,方渐青拉动琴弓时从来是轻盈优雅,没成想这双指骨修长,天生为艺术而生的手做起下流事来也能带来疾风骤雨湍流。

    哎。

    要是记忆也能跟皮肉上的印子一道被擦除就好了。

    傅意对着镜子呵呵笑了一声,笑得干巴巴的。他只好意思回忆这个,因为还稍微有一丝理智残存。至于别的……那男人的身子就是这么下贱,一爽起来就把廉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要不怎么说床上的胡话不算数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虽然哪儿哪儿都无事发生,但又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只好强制把那些暂时还忘不掉的咕啾咕啾啪唧啪唧的画面统统扫进大脑角落的垃圾桶里,佯装镇定地扣好制服扣子,走出卧房。

    早起床一刻钟的曲植在客厅等他,这周是轮到曲植准备早餐,那人一见他便微微扬起眉,走上前来,十分自然地上手去解他的扣子。

    “干干干、干什么……!”傅意一蹦三尺远,惊魂未定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胸,脸色涨得通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