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3页)

    在这月朗星稀的黄昏,无甚宾客的乡下小院里,丁小粥与阿焕结为夫妻。

    红着脸,一对新人手拉手进屋,关上门。

    曚曚烛光弥到床上。

    梦一般地,阿焕看着丁小粥手指颤抖地脱掉衣服,向他展露出所有。

    在锦官城,他们朝夕相处,每次丁小粥低下头,他总觉得那掩藏纤细脖子的领口里飘出一股莫名的香气,引得他口干舌燥。

    雪白皮肤不知是被酒,还是被羞,染得处处粉红。

    娇嫩而湿/涩。

    丁小粥支起胳膊地半躺着,怯怯地看他,有点怕他。

    阿焕笑了笑,试探地,一触即离得捏一下他的腰:“终于养胖了点。”

    丁小粥扭身躲开,却也放松下来:“别摸这,是我的痒痒肉。哈哈。”

    “痒吗?那这里呢?这里?”

    “哈哈、哈哈哈。”

    玩闹间,阿焕不动声色地伏到他身上去,把他的脸颊和脖子都亲遍。又往下,阿焕舔/他,像在吃极甜的糖豆。这声音传进丁小粥耳朵里,掻耳根似的发痒,浑身热,脑子快烧坏。

    是不是又被骗了?

    他已想不清,只能化作一摊春水,稀里糊涂地与阿焕融作一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晚安安![亲亲]

    第11章 十一

    25

    丁小粥只眯了眯。

    因为身子难受,像被野兽从头到脚啃了一遍,尤其是屁股,突突的疼。

    他对阿焕心有余悸,要爬下床去。

    被阿焕逮住,抓回来,揉进怀里,倦慵地脸贴脸蹭,“天都没亮。”

    怀中的小哥儿身子极是好抱,摸上去绵柔温煦。

    丁小粥涨红脸,一动不敢动,生怕又勾起他兽/性。

    果然,才过小会儿,阿焕又开始刺探。

    丁小粥为难。

    还是鼓起勇气拒绝。

    两个人躲在被子里说话。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真不舒服,你还咬我。”

    “我没咬你,我只是亲得太用力吧。哪里?我看看。”

    “不要看。”

    阿焕略带思索地沉默有顷。

    “是我做得不好么?”

    “……”

    他虚心好学。

    “是从哪里不好?”

    丁小粥羞耻地不想回答,被他追着问。

    只好据实说:“只是亲还好。……你力气那么大,像把我劈开,从腰间楔到顶上。感觉、感觉肚皮都要被捅破。疼得不成。我脑子发麻。”

    虽说已成亲,但这小哥儿仍如青涩花蕾,稚嫩顽固。

    想要粗暴地拆开,反叫他吓得蹙缩。

    丁小粥看向身侧,与他紧相依偎的阿焕,看不清神情,只略有点微茫浮光,叫他峻冷英致的轮廓若隐若现。

    似乎在皱眉,后悔地问:“那么疼吗?你怎么不说呢?”

    阿焕是很俊美的。

    他知道。

    他头一次带阿焕出门,别人就以为阿焕才是老板。

    巷子里住有几个流莺见到阿焕都会脸红羞怯。

    但阿焕坚定地只喜欢他。

    丁小粥憋了憋,仿佛做错事,小声答:“做都做了,我就想,忍一忍。”

    阿焕小腹一紧。

    操,这样的柔顺真要叫男人发疯。

    他沉住气,倒佯作多正经。

    说:“你就是这点最让我担心,太能忍耐,有哪里疼就跟我说呀,不要憋着。夫妻正是要这样的。”

    丁小粥点点头,因挨在他怀里,额头一下一下轻轻磕在他胸膛。

    可爱的他心要融化。

    26

    “真不像话,发达了就忘了根,办婚礼连我们这些叔叔婶婶也不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