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丁小粥一直低着头,眼角只能看到明黄的衣角,晃了晃。

    座上人对他招招手,温柔召唤:“小粥,过来。”

    他耳朵似被狠狠扎了一下。

    不敢置信。

    这个传闻中残忍可怖的暴君的声音,怎么和他的阿焕一模一样呢?

    丁小粥抖若筛糠,吓得狂流眼泪,脚一软,噗通就倒在地上,都不能说是跪。

    身着五爪龙袍的男人起身离座,快步上前。

    他想抱丁小粥,刚碰到怀中的宝宝,丁小粥应激地哭说:“我的毛毛,别抱走我的毛毛!”

    “没有要人抱走毛毛。”阿焕只能更温柔地抚摸他的手,“不怕,小粥,是我。”

    唉,就是知道丁小粥会吓到,才循序渐进,不敢直接告诉他。

    丁小粥不知从哪来的一股牛劲,突然拉扯不动。

    阿焕费了一番劲,硬生生把他抱起来,抱到龙椅上。

    他把丁小粥抱坐在腿上,丁小粥又把毛毛紧搂在怀里。

    这样一个抱一个。

    其实不太像话。

    以前哪有皇帝这样子。

    但宫人们谁敢置喙?不肖一个眼神,大家默默退了清静。

    偌大的宫殿只剩阿焕、丁小粥和小毛毛。

    丁小粥哭得抽抽。

    阿焕反正抱住了他,就任他哭一会儿。缕金绣玉的龙袍也不过一层衣裳,相拥时亦会传递温度,不多时,怀中暖起来。

    其间偶尔亲一下他的脸蛋。

    小毛毛则伸出小手给他擦眼泪。

    阿焕哄他:“你看,毛毛都让你别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丁小粥泪眼朦胧地问:“你到底是谁呀?”

    阿焕笑起来,答:“是你的阿焕。”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20个红包~

    怎么感觉明天可以完结了(挠头)我果然只会写的比预期短。

    好晚了,一口气写到这里,明早起来我再修文。

    第15章 十五

    36

    繁芜的心绪被眼泪冲干净。

    丁小粥哭累了,挨在阿焕的胸口假寐,视线模糊,但他看到明黄龙袍的前襟被他沾上一片湿迹。

    我真是大逆不道。

    他心想。

    阿焕抚着他后背,问:“怕够了没有?”

    丁小粥摇头,像不经意地在他心口软软地蹭了蹭。

    阿焕:“赶了那么久的路到京城,太累了罢,我领你去歇息一会儿。也看看今后我们的住处。”又说,“或者,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宫里你可以四处去逛。喜欢哪里都成。不过最好还是同我住得近的好。”

    丁小粥已重新振作起来,被阿焕揽着肩膀走了。

    阿焕本来要抱他,他不肯,还是得自己走路。

    他慢慢地走,手臂也因抱毛毛而累——毛毛被养得胖,颇有点沉甸甸——酸的很,假装没事。

    阿焕从他怀里掏毛毛:“我来抱吧。”

    丁小粥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毛毛递给他了。

    阿焕身子高大,手臂健壮,单手就可以轻松抱起孩子,还能空出另只手来和他拉手。

    丁小粥红着脸说:“慢慢走。”

    以前他也瘸,但习惯了,也不怕被人看,如今一下子又羞愧起来。

    心里也不由地在想:旁人会怎么看他呢?一个残疾、贫穷的小哥儿,如何能与天子般配?那些大臣是不是会反对他们?

    丁小粥被带到隔壁的寝殿,这儿的床不如他想的大而豪华。

    阿焕笑说:“皇帝也是人,躺下来也只占方寸之地而已。并不是床越宽敞,觉就能睡得越香,舒适最好。”

    惊惧交加过后,浓重的倦意上涌,他忽地感觉眼皮都快睁不开,躺下要睡去。

    阿焕不做声地招手让人把孩子先抱开了,自己则亲手为丁小粥宽衣,随后取下金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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