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冰凉的嘴唇去触碰他的脸颊和鼻尖。

    钟启年其实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痛苦。

    路岳平嘴上没个把门的,尤其是能彰显自己威风的事,吃顿饭的功夫显摆了不知道多少次自己把路又治得服服帖帖的案例。

    只是重点在于描述和刻画他自己,有的部分过于一语带过了。

    所以钟启年自负地想要盖过某些不好的回忆,在路又记忆里形成崭新的、浪漫的东西。

    但他的想象还是太匮乏,直到现在,这样具体的事件才从简单的叙述文字中挣脱出来,在路又不算激昂的语气中叫嚣着站起来、跑起来,猝不及防地撞上他慌乱的心跳。

    不应该自作聪明的,钟启年想。

    痛苦怎么会被轻易盖过呢?他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路又摇摇头,伸手把钟启年口袋里放着的雪人暖手宝拿出来,并不打算让他不见天日。

    “它在我这放了很久了,不是小钟总送我的吗?”路又手里拿着圆滚滚的小玩意儿,想起这东西刚被放在自己手里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