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不用了吧......”欧芹还没说完,就见他闪身离开茶水间,顺着不远处的楼梯三两步跑上办公室。

    等他终于拿着个医疗箱下来,欧芹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已经没在流血的伤口,不仔细看几乎都找不到划在哪了。

    “你要不要先坐下?”谢贺茗甚至还拉了张办公椅进来。

    “呃,其实已经快好了。”这话听着有点像在抱怨他动作太慢,欧芹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本来就不严重。”

    如有实质的三条黑线仿佛出现在额角。

    谢贺茗却没管她说什么,只将人按在椅子上,拉过她左手,处理那个快要消失的伤口。

    “听口音,你是南方人?”

    欧芹诧异抬眸。

    这竟是一句地道的家乡话。

    与四季分明的纽约不同,岭南只会给人留下冷与热交织着水汽的记忆。蝉鸣鹃啼,荔枝飘香,对于离家多年的人来说,家乡永远带着美好的滤镜。

    欧芹眼中的谢贺茗也从“没什么关系的公司领导”变成了“有点迷糊但年少有为的老乡”。

    两人立刻转换语言模式。

    “讲真,我很多年没说过白话了,没想到还能被你听出来。”欧芹语调显见地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