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外人的身份。

    谢贺茗听她询问,眼里透出些耐人寻味的光,“应该是你的......朋友。”

    门外的人听他这话,眼神越发冰冷,还未等他说什么,就见谢贺茗侧身,仿佛男主人般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进来吧。”

    欧芹这时也端着一盘通红油润的大闸蟹走到门前,发现已经登堂入室的,正是她几天前还在纽约见到的.......

    “安德雷斯?”

    肩宽腿长的金发男人进屋,旁边还站着个同样高大的谢贺茗,欧芹这个小公寓顿时就显得更为逼仄。

    安德雷斯目光凝在欧芹脸上,见她只穿了件简单的宝蓝色短袖t恤和深灰瑜伽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还捧着一碟不知什么品种的小螃蟹。

    家常又可爱。

    她的双唇和脸颊因为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只是眼里带着些疑惑和防备。

    谢贺茗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欧芹耳畔,“看上去是来找你的?我就让他进来了,应该没事吧?”

    欧芹:“......没事。”

    进都进来了,她还能把人踢出去不成?

    安德雷斯看着面前亲近耳语的两人,强压住即将扭曲暴走的心绪,凶戾的目光落在那盘螃蟹上。

    “这是什么?”语气冷硬地像是质问被抓奸在床的妻子。

    欧芹一见他这

    种理所当然的样子就生气。

    “说了你也不知道。”

    她比他更冷淡。

    安德雷斯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又看这两人站在一处低声交谈,亲密又和谐。

    好像他才是那个不识时务闯进新婚小夫妻家中的外人。

    一时间,他只觉得那盘螃蟹好像钻进了自己的肚腹中,正在疯狂用那些可怕的带刺的螯足抓挠他的五脏六腑,心肝脾肺全都被搅得破碎,连呼吸都捕捉不到合适的节奏。

    以前也不是没有异性对她动过心思,但欧芹从不会在他面前跟别的男的表现出任何亲密。

    他也从不认为其他男人会对他产生威胁。

    无论是朱利安,还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马洛斯,哪怕他们都对欧芹表示过好感,但安德雷斯有自信,这些人不管是外貌、家世,还是对欧芹的了解,都远远比不上他。

    但现在......这个叫henry的不一样。

    安德雷斯记不清henry的中文名,但他知道这个人跟欧芹有着相似的故乡回忆,讲着相同的语言,分享着一样的文化背景。

    这才是安德雷斯真正恐惧的。

    他想起去年一个午后,欧芹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看小说,阳光柔柔吻上她侧脸,亲密又缱绻。他也忍不住凑近了细细打量。

    那时的欧芹抬眼看他,没过多久,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你别老盯着我看,怪吓人的!”

    “哪里吓人了?”

    “蓝眼珠子吓人!”

    她笑着去捏他脸颊,却被他顺势压在松软层叠的枕头上亲吻。

    那时,他没将欧芹说的话当真,现在看到同样黑发黑眸的henry站在她身边,安德雷斯才开始害怕——

    她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的样子?

    安德雷斯很久以前就知道,欧芹打心底里爱的还是大洋彼岸的家,她喜欢家乡的食物,珍惜家乡的回忆,始终对家乡的语言更有归属感。

    所以她连工作都找的是跟家乡密切相关的。

    那次去接欧芹下班,他第一次见到她跟这个男人亲密地走在一起,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笑,谈论他无法加入的话题。

    巨大的恐慌攫住他的心神,因为他知道,他永远无法跟她共享那些滋养过她的回忆。

    而这个叫henry的男人可以。

    现在,他最害怕的事情好像正在发生。

    这个该死的男人,有着同欧芹一样的黑色眼眸,黑色头发,再一次站到了她的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