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个土豆。

    在食堂前坐的那两个小时没能消磨她心中躁郁,白塔近在咫尺,她心中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安。

    她小心隐藏起一切情绪,不敢流露出一丝异样,抚摸着下一个烂土豆。

    身体的应急机制时时刻刻告诉她,别去白塔,太遥远了……也太伤心。

    她无法想象,自己如此真切地伤心过,稍稍回味一下就想要抵着门彻夜嘶吼。

    就像她已经忘记了誓言,却不敢抛弃它。

    这真是难以置信的事。

    她想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征得自己首肯,让自己心甘情愿被一个愿望束缚——至少她现在想不到。她不在乎人命,甚至乐于杀死自己,以她的极致病态,怎么可能立过誓言呢?她能向谁做过承诺?又要承诺什么?

    她如此孤独。

    造福队预定的出发时间是晚八点,四十一区只有她一个人,面包车一路颠簸走出层层关卡,于凌晨五点,将她送到一所铺满碎石的停车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