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后,她没告密,但第八总局的监视被调离十分钟,本就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具体情况如何,或许问罗高才有收获。

    然而罗高很久没来过这座近郊庄园了,从阳台远眺,普丽柯门的蓝白旗仍在飘扬,有鸟在盘旋,嗅不出一丝《反七一法案》急剧掀起的尘嚣与躁动。接连两天阿诺都没能截住明摩西,甚至没见他停下来正经吃顿饭,警卫增多,出入车辆设卡,这片自然风景怡人的浅坡草坪终于也像圣河区庄园那样被包装成一座堡垒。

    又一个月初到来,天开始时晴时雨,一日之内反复数次。

    在做过新一轮的体检后,阿诺被通知从明天开始数论课照常进行,拖拖拉拉做了一阵作业,她悄悄从暗道跑去书房,窗门紧闭,仅有雨点啪嗒啪嗒的响声,竟然并没有人汇报公务,秘书也不在,只剩明摩西在书桌背后闭目小憩。

    阿诺过去坐到他腿上,椅背是一块笔直的硬木,并不贴合背部,这么个不舒服的姿势,他也是过了一会才睁开眼,嗓音有些哑:“怎么来了?”

    在某个瞬间,阿诺的视线像是被扭曲了一下,“见”到他周身覆盖了外界无数细微的波纹与尘埃,她无师自通地挥手,那些会造成负荷的杂质也离他远去。

    这存在于精神层面的动作惊动了明摩西,他轻轻笑了笑:“这个程度没关系。”

    好不容易能有一次独处,阿诺今日心情格外雀跃:“爸爸!”

    明摩西皱了眉,对现下情境有点无所适从——尤其是阿诺这种跨坐的姿势。

    “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叫我,我没有这种性癖。”

    “爸爸。”

    “……”明摩西沉默地看着她。

    阿诺露出胜利的笑,抓住小辫子般凑过去告密:“你有。”

    明摩西也笑了,平静而肯定道:“谁有啊。”

    阿诺哦了一声,又叫道:“爸爸。”

    明摩西从旁边捏起红茶的杯柄,示意她下去:“别这样叫我,我不想犯罪。”

    阿诺一膝盖抵在他的腿上,抽出他深红的领带,在黑色西服的背景色调之上,犹如一枚旗帜,在深沉的上空烈烈。

    “爸爸就是律例,爸爸永远无罪。”

    第67章 显性

    ◎等他意识到时,已经挽回不了什么了。◎

    逼得明摩西说出安全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阿诺都没空摸到他的衣边。

    《反七一法案》决策的原因她倒是问了,明摩西没能给出理由。无数根线推动他在那个雨天的清晨拜访格尔特夫,解释是蜘蛛网里层层包裹的尸骸,想要说清楚太难了。于是一阵沉默后,他很突兀地问:“你如果还在那里,恨我么?”

    阿诺知道他说的是七一学园,答:“我不会。很多人会。”

    明摩西垂下目光,没再说话。

    拉道文的课程回到了正规,拉开那扇左街69号的桐木门,他看起来与上一次没有不同,除了头顶毛发更稀疏了,脸庞反倒虚白圆润了一些。期间也没提起阿伽门密会的事,中途离开摊了个蛋煎饼,腾起一团绵密的雾气,背面压得油滋滋的,自己拿起报纸卷起一半塞进嘴里,另半片不动声色往她旁边一搁。

    这边受了拉道文馈赠的饼,回去后狗突然给她叼来了一个大纸箱,阿诺一嗅就皱鼻子,火弹硝烟味道浸得厉害。阿诺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着一支笔,蹲在地上用笔头划开了黄胶带的塑封。

    她做好了摸军械的打算,翻开却见里面是一些完全不搭调的玩具,独角兽小布偶、毛茸茸的皮筋头绳、几大罐彩虹糖果,还有几十瓶指甲油。

    阿诺:“这什么?”

    “小金毛送你的。”

    阿诺:“你养狗了?”

    狗:“看来你脑子还没好。”

    狗实话实说,不带讽刺含义,如果阿诺记忆完全,应该清楚“小金毛”是迦南地中的明日第三子,本名艾伦洛其勒。

    就是那个在明摩西与狗落脚迦南地附近时,被吓跑的沉船期金毛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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