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2/3页)

造反一样屏蔽了神经的处理。

    因此,全知空间的接续打断,“观测外”的空隙出现。

    此刻分秒必争,然而,巨球给人的冲击实在太大了,阿诺有些崩溃,仰望这陌生而迷幻的世界,她喊道:“这什么啊!”

    狗的声音传来:“别管,快找总意志的大脑。”

    “我怎么知道它在哪?”

    “一定和先代黑暗哨兵的脑组织在一起。”

    “为什么?”

    “来意志楼的路上你告诉我的。”

    “我什么时候?”

    “信这件事发生过,阿诺。”

    阿诺呆了呆,抓狂地挠乱额发,随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咬牙衔齿:“行吧,行吧。”

    尽管狗那一巴掌拍得如此轻易,但阿诺根本兴不起去触碰任何脑组织的念头。

    阿诺按住头部一侧,她的记忆止步于克里斯汀之死,可现在的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某个成型结论凭空解封,刻印于脑海,仿佛正在规避某种已然坍缩的可能性,变成一条特定而延续的道路。

    “我有跟你说过我的计划么?”阿诺忽然问。

    狗正经地说了一句极为古怪的话:“你所行的即是你的计划。”

    阿诺点点头:“这样啊。”她仰头扫视头上穹顶,原装窗户都从外部用水泥封起,里侧玻璃却未卸掉,经过特殊处理,映出一种纯澈而假意的天蓝色。

    她的大脑飞速提炼每一条反馈的信息,首先她针对超增脑的行径显然被自己认定为必须的。

    这项行动的宗旨竟是不能让自己察觉,那么对标的情况……是一旦异动,会被实施精神反制吗?

    宁可承担这样的风险,也要实施阻断,超增脑施放的力量恐怕极度危险。从后续“漏风”的感觉倒推,应该是脑子在确保自己享有这个空间内的绝对通感?

    毕竟除了铺天盖地的管子,巨球四周根本没有用于采集信息的外扩器官,换句话说,大脑只负责解析传导过来的信号。想要清晰判断“异入者”的轮廓、运动、意图、概念,它们需要构建一个完整且封闭的充斥电生理活动的……“全知域”。

    阿诺瞥了一眼脚边沾满污秽的匕首。

    这种破坏并非一劳永逸,它们随时都有可能生成新的全知域,想要从不可计数的超增脑中斩杀总意志,一路轰过去不太现实,必先精准找出它的位置。

    而维持现状成了基本,只有在全知域缺损的状态之下,脑组织们才可能出现观测之外的“盲区”,来不及处理异动。

    那就需要同时的大范围无主观攻击……

    一截手指竖起,直抵虚妄蓝天。

    “去打破天空吧,总意志由我处决。”

    阿诺收回目光时,不经意往大大小小管道上看了一眼,这种地方嵌满钟表是有够奇怪的,更异常的是它们还在正常而统一地工作,指针将要跨过十一时八分。

    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这就是你第一回目止步的地方吗?”又垂眸低低叹息,“21.25%。”

    “你又在说什么……”阿诺懒得理会地摇头,集中精神于当下,“就按我说的来吧,走。”

    她抽出了狗项圈里携带的父爱-005坦克战,针尖推挤出几滴液体,对准自己的颈部,身侧,狗高高跃起,直奔穹顶,巨大的惯性带动廊桥当啷作响。

    冰凉的药剂注射入体,阿诺逐渐适应感知中枢强化的过程。

    不知道“先代黑暗哨兵的脑”在总意志这扮演什么角色,但如果是事实,应该也是一个连体超增脑。

    可惜阿诺不清楚黑暗哨兵的脑子与其他哨向有什么不一样,她扪心自问,凭肉眼分辨不出来,这跟土豆丝里找出一根姜丝有什么区别?

    好在黑暗哨兵是个稀罕货,阿诺借助父爱系列进入伪哨状态,加之她与明摩西的结合加持,足以伪装出兼具哨向特性的精神力。

    不论是前面哪一代黑哨,距今最少都有百年之差了,脑部依然留存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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