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rlock俨然是她一生的污点。然而出类拔萃的mycroft总算是能给她的内心带来些许慰藉。果不其然,家族律师拿着厚厚一叠文件从三人中精准锁定到他,讨好道:“扉页是夫人的遗嘱,自即日起,福尔摩斯家族的一切都由您继承和支配。”

    mycroft接过来,却没有看。“一切…”他似乎咀嚼着这个单词。

    rose把目光转向sherlock。出乎意料,在他毫无生机的面庞上,她看不到至亲离去的悲伤,也看不到逃离囚笼的喜悦。她只看到一种麻木、茫然,随着夫人的自然衰老,当他终于要迎来自由的曙光,却被迫亲眼看着这曙光飞逝。

    伴随着爱与恨同时消失的代价。

    rose悲哀地想,在此刻之后,他大概完全丧失了爱一个人、恨一个人的能力。

    “她恨我,所以她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我毁掉了她在意的东西,她要我终身活在弑母罪行里。”sherlock的眼神变得停滞而迷茫,他看着自己苍白的手,一字一句补充道:“母亲成功了。她的□□陨灭了,灵魂却永远困住了我。我将在恨中愧疚终生。”

    第二日rose来到了mycroft的房门。作为新一代家主,他已经挪到了家族最中央的办公室,那个庄园的「心脏」。透过这个房间的窗户,能看到一整个庄园的外景。

    那一刻她是忐忑的,但不再饱含恐惧。毕竟mycroft不是夫人。这种忐忑中包含着一丝期待:随着权力的更迭,这个庄园将发生怎样的转机?

    与此同时,eurus那句惊耳骇目的宣判回荡在耳畔。当时eurus的神情那么平淡、那么怜悯、那么忧痛。她只是坐在空气幕墙圈住的空间里,淡淡地开口:“被mycroft那样的怪物爱上,是多么绝望的事情啊。”

    爱?mycroft的…爱?

    思索到这里的时候,rose不知不觉间抵达了这里。她敲敲门,尽力使自己的敲击声有秩序一些。

    “rose or sherlock?请进。”

    她拉开冰凉的银质门把手,走了进去。

    mycroft昨夜似乎没怎么睡,眼底还有些血丝。办公桌上放了一杯咖啡,应该还掺了额外的提神剂。

    rose刚准备开口说出假设,mycroft便率先说了结论:“就是自杀的,不必问了。”

    “所以果然是针对sherlock的报复。”她虽死得平静,却在尘世间掀起滔天巨浪。到底是怎样的憎恨与失望,让人连自己的血脉都不放过。“可怜的sherl哥哥,夫人死了,他却没能如约逃出她的手掌。反而,她的手掌永远攥住了他。”

    mycroft敛了敛眼睛。随后,他岔开了话题:“还有别的事吗?我想你来找我,总不止是验证这个。”

    “嗯,我打算不住家里了,去一个小点的地方定居。总归就一个心愿,离伦敦越远越好吧。还有就是职业,虽然没有工作过,但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就算——”

    “no。”干脆利落的单词打断了rose的话,mycroft几乎从没有这样毫无绅士素养的时刻。他从古老典雅的、传承了几代福尔摩斯家主的、象征权力的办公椅上起身,姿态不再慵懒,而是十分严肃。

    rose感到一阵诡异的激荡。他虽然没有挽留rose,至少对她的告别感到意外。或者说,下一步,她应该确认他是否留恋。当然,她务必要使mycroft察觉不到这些荒谬的推理和求证。

    这种刻意的试探想瞒过mycroft绝非易事,然而也不代表完全不可能。他虽然在实事上精敏卓绝,但在情感上却是钝化的。钝化的源泉在于他对情感的漠视。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如果对任何事都永无错漏,那人与神有何差别?

    正是这种「瑕疵」,展现了mycroft作为人的一面。同时,留给她一点得以窥察的缝隙。

    “mycroft哥哥,理性的铁幕下,”她一顿:“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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