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腰,两人在快速的节奏中起舞。

    “他们在赌你何时晕倒。”他忽然凑近rose耳畔,温热气息惊起一片战栗,“但我知道你能跳完整场——早晨我看见你徒手爬上花园拱顶摘玫瑰。亲爱的柔西,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有野性。”

    舞池边缘,sherlock环抱双臂,迅速分析着和他妹妹起舞的伊顿·史密斯。“舞姿标准,背却是挺直的,显然是多年的习惯在作祟。大拇指和食指内侧有茧,用枪频繁。晒伤的痕迹与口音,让我想想,”看欧恩的表情,”他忍不住笑起来,对身边的watson低语,“又一个从战场归来的「英雄」,不过不是阿富汗,而是加尔各答。”

    watson的目光更多是带着善意的关切。“呃,sherlock,你妹妹的舞伴看起来很有活力。不过,这裙子是不是有点,呃,太紧了?”说这话的功夫他又注意到rose脸上那种他不曾见过紧张和兴奋的光彩,“但说真的,她看起来比刚才开心多了,这总是好事,对吧?”

    而在二楼的回廊阴影处,mycroft静立着。他手中端着一杯未曾动过的香槟,看不出任何情绪。而他的视线居高临下,笼罩着整个大堂。

    他回想起与首相刚刚的对谈。一个名叫艾琳艾德勒的女子拿到了王室核心成员的隐私,并声称自己还掌握了更能卖出好价格的、「位高权重的福尔摩斯先生极力想掩饰的秘密」。

    而舞池中的rose和伊顿正翩翩起舞,有宾客笑成他们是天造地设的绅士佳人。

    他把香槟一饮而尽。往昔,他几乎从来不饮酒。

    白裙子是rose在少女时期买的,多年间一直被锁在柜子最底处,尺码显然有些偏小了。穿着无碍,但难以承受幅度激烈的运动。果然,舞步旋转飞扬了一会儿,背带就传来崩裂的声音。

    她僵在原地,面色潮红。伊顿突然解开勋章绶带,金色流苏拂过后颈,她的后背传来酥麻的感觉。

    几乎刹那,那裙子不再下坠。绶带缠绕的结稳固而灵巧,恰好承托住礼服的重量,又巧妙地勾勒出新的轮廓。他缠的结很美,将破碎的礼服变成最新潮的露背设计。

    “这是我在加尔各答学会的。”他笑着挡住众人视线,“用敌人军旗修补船帆的技艺。”

    伊顿·史密斯的手指在完成这一切后便礼貌地撤回。仿佛方才那近乎亲昵的补救只是一个绅士再自然不过的应急之举。

    “看来所有宾客都要输了。这下你一定能跳完一整支舞,而且熠熠夺目、光彩照人。”

    音乐仍在继续,波尔卡的节奏明快而富有感染力。伊顿的手重新虚扶在rose的腰侧,引导她再次融入旋转的舞步。rose的心跳如擂鼓,并非全因这惊险的插曲,更是因为伊顿的话语和眼神。

    他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欧洲人,在异国他乡的战场生活了多年。他甚至连英语都不标准,称呼她时并非「露丝」,而是「柔西」。

    但他看到了被华服与礼仪层层包裹下的,那个来自孤儿院、骨子里仍存留着野性的rose,而非仅仅是优雅端庄的贵族小姐「rose·holmes」。

    rose深吸一口气,她跟随伊顿的引领,脚步渐渐变得流畅而自信。白色的简裙在旋转中绽开,与周围贵妇们繁复沉重的裙摆形成鲜明对比。

    散落的发丝拂过脸颊,带来一丝自在的痒意。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谨言慎行、扮演完美小姐的替身,她只是她自己,一个在舞池中旋转、呼吸、感受着短暂自由的妙龄女子。

    “anthea,”mycroft从高处扫了一眼伊顿胸前的少尉勋章:“去查查这个…士兵。”

    “是。”anthea飞速地记下来这个事项,随后她听到mycroft的推论。

    “他是从加尔各答来的,枪法可以,服役期大概在十年到十五年,哦,是十二年。看他大拇指的翻页痕,至少有一个存活在世的家人,经常给远在战场的他写信。去查吧,军人的档案可能会被保密,不必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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