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她试图挣扎,然而力量在绝对的差距面前,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连涟漪都未曾惊起。
不过那力道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珍惜的温柔。
她闻到一种凛冽的、带着淡淡羊皮纸味和冬日雪松香的气息。
然后唇畔传来并不温热的、略微有些冰冷的触感。
耳畔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鼓噪着,混杂着他近得不能再近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不急于攻城略地,只是周而复始地描绘、勾勒,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世界在褪色,在远去,然后坍缩在方寸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耳畔传来mycroft的那一贯平和的声音。但这次,他的声音里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们都说我患了甜食癖。我承认。”
第26章 生命中的偶然与必然
◎chapter.26◎
mycroft的唇并不温热,甚至称得上有些凉。
他没有更深的侵略,只是停留着,似乎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伊顿曾留下的所有痕迹。
而他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后颈,虽然没有弄疼她,但力道不容挣脱,也不容抗拒。
rose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悲恸、所有的控诉,都被这突如其来、不合时宜的亲密接触撞得粉碎。
她僵硬着,不愿回应,也无法反抗,只能感受到那凛冽的、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了她,带着羊皮纸、雪松以及淡淡的、来自他惯用漱口水的薄荷苦味。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又似乎只过了一瞬。
当他终于微微撤离时,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她抬眼,在那双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们都说我患了甜食癖。我承认。”mycroft微笑道:“但他们都搞错了对象。”
“是你,rose,唯有你,我终其一生,都无法戒断。”
mycroft放开她,然后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西装前襟。他又恢复了往日一丝不苟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混乱与放纵都不存在。
——
告别rose后,mycroft去了第欧根尼俱乐部。
并不是因为今日格外需要静心,而是他在白厅的信箱收到了一封格外引人注目的信件。
那信封是寻常的牛皮纸材质,没有任何署名或徽记。但封口处火漆的印记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线条繁复的几何图案,隐隐透出一种精妙的恶意。
信的内容更是简洁到近乎挑衅,只有几行打印的单词:“加尔各答的玫瑰谢幕了,我无比期待下一幕。医生是您的共犯,而您一定会是我的共犯。holmes先生,午夜第欧根尼俱乐部见。”
那时,mycroft的指尖在那枚奇异的火漆印上停留了片刻。这封信,这个邀约,无疑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对方知晓rose,知晓伊顿,知晓watson,甚至用上了共犯一词,其挑衅与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极可能是一场针对他本人的、危险的引诱。
然而,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倒了一切谨慎。
伊顿·史密斯的阴影尚未散去,那个完美军官背后竟藏着如此精密的操纵?是谁,为何要将这样一个人送到rose身边?
显然这个人已经盯上福尔摩斯家很久了,显然他决定从家里最善良也最单纯的rose入手。
他必须去,必须亲眼看看这个对手,必须亲手揪出这根毒刺,将其连根拔起,彻底清除任何可能再度伤害到rose的隐患。
门响了,是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随便,笑容可掬,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狡黠。
“晚上好,holmes先生。”男人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声音轻柔得像耳语,甚至有些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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