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至把你视为——”他的尾音发颤:“我甚至把你视为我在这世间唯一的朋友。现在你告诉我,你是外人?”

    他攥住watson的衣服,他本就有身高优势。按理说毫不费力,可为什么这么辛苦,好像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声音沉下去,他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watson的周身痛起来,那种感觉,如同战场的旧伤在阴雨天复发,又比那煎熬千倍万倍。

    他想说不是的,想说你不知道你忘掉了什么。想说你不知道我背负着什么,想说你哥哥能让任何一个人低头,想说你的质问比我身上任何一颗子弹都更痛…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他真的有软肋,真的问心有愧,而他的情感,也真的不为这世间所容。

    watson垂着眼,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很抱歉,sherlock。”

    sherlock猛地放开他。

    他转过身,几乎是拖着步子,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啪」一声,是摔门的响动。

    “不要喊我sherlock,mr.watson。”

    ——

    圣诞当日,福尔摩斯家族的马车很早就等在楼下。

    sherlock站在窗前,拉了一首又一首琴曲,但心不在焉,呕哑嘲哳。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烦躁地把琴丢到沙发上,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推门走了出去。

    冷空气扑面而来。车夫为他拉开车门。车厢内很暖和,窗外的冬景也很美,但他无心欣赏。

    驶过熟悉的街道,穿过逐渐稀疏的建筑,最终进入庄园厚重的铁门。一切都没有变,又仿佛一切都不同了。他上次离开时是去年夏末,如今花园里的玫瑰只剩下枯枝,上面覆着一层薄霜。

    然后他见到了mycroft,兄弟二人进行了一场惯常的、充满机锋与互相嘲讽的谈话。他跟mycroft聊了几个近期接的案子,mycroft把它们评价为「哗众取宠」。

    然后他们玩了推理游戏,道具是一件薄毛衣。线索在两人间抛接、拆解,最终,他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败下阵来。

    sherlock一把拉开帘子,又打开窗户,把毛衣掷了出去。这时候窗外吹进来一阵风,吹得露台的纱也飘荡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

    在与书房相连的地方,那个常年摆满花卉的露台,一个穿着象牙白长裙的女子斜倚在软榻上。她有一头金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颈后,在阳光照耀下泛着灿烂的光芒。

    侦探的本能迅速启动,信息汹涌而至:

    衣服剪裁合身,面料奢华,但款式简洁,颜色单一,完全符合mycroft那种老派的审美。皮肤洁白到有些病态的程度,缺乏日常活动带来的轻微晒痕,那是长期居于室内、被刻意养护出的颜色。手指纤细、光滑、干净,但没有经常弹奏乐器或进行劳作留下的痕迹,连指甲都被磨圆了。

    结论在千分之一秒内形成。

    一个攀附者,一个用美丽和顺从来换取优渥生活的寄生虫。

    一丝混合着厌恶和了然的讥诮浮现在sherlock嘴角。

    “我亲爱的哥哥,”他开口,语气充满讽刺:“看来即便是你,也无法免俗地需要一些装饰品来点缀你枯燥的权柄。”他的目光刻意扫过那女子,继续挖苦道:“不得不说,品味尚可。至少比你在政府那些盟友有美感得多。”

    mycroft罕见地沉默,这种沉默在sherlock看来无异于默认。

    他的攻击性因此更甚,话语也愈发尖刻,直接对准了那个静默的女子:“只是,虚荣的小姐,依附于冰山,你难道不觉得冷吗?还是说,权力的温度,足以让你忽略失去自我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仿佛是听到了他的话,露台里的那个女子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越过多米的距离,落在了sherlock身上。

    没有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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