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住:“什么事?”

    “mycroft身边的那个女子,你说她看你的眼神很奇异。sherlock,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可能见过她?”

    我像听到一个天方夜谭,这个人也太轻视我了。我几乎要笑出来:“拜托,尼古丁贴片还没让我的记忆宫殿破败到那种地步。”

    “但你说过,那次受伤后你忘掉了一些东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许……”

    “不可能。如果我之前见过她,无论发生什么,绝不会忘了她。”

    我的回答很坚决,john的神色却愈发低沉。

    不,他可不要误会,我火速补充:“无关情爱。我是指,那种她给我的感觉,一种心悸,一种安定,一种被昆虫啃噬的痛。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见过,我怎么会不记得?”

    我笃定自己不认识她,不止基于这种感觉,还有她的神情。那么脆弱,那么温柔,可唯独看向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流连。

    那是留恋,又似在求助。

    那是身处困境的人会流露的神情,她已深陷囚笼。

    我从没告诉john这些。他看起来已经很疲惫了,眼下的黑眼圈越来越深。他说是因为旧伤复发,但我知道他在撒谎。军人的旧伤不会让他每次接电话时都显得紧张,不会让他在我提到家庭这个词时突然沉默。

    “我不想再谈论她了。”

    “为什么?”

    “因为不感兴趣。”

    “可她是,她是你的家人。”

    “mycroft也是我的家人,你觉得我对他感兴趣吗?”

    我把双手撑在门框上,看着欲言又止的john:“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什么。”

    “那么晚安。”

    我急切地关上了门。

    我没有睡。我只是躺在床上,却不想闭上双眼。天花板有一条裂缝,它从窗边延伸到单人床上方,很细小,大概与伦敦某次地震有关。

    我骗了john。不想再听到那个女人的话题,并不是因为不敢兴趣,而是因为愧疚。

    我漠视了一个女子的困境。

    或许是出于私心,潜意识里不愿靠近感到痛苦的东西。或者出于一种回避心理,这世间我唯独不想对峙的人就是他。又或者,难道我不想伤害mycroft?荒谬至极。

    然而有一点始终无法否认: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花费如此力气。

    所以我得出了结论:这不是我的案子,与我无关。

    我决定不在想了,可我的心很难受。为什么?天花板那条裂缝仍然在那,我也一直在看。我睡不着,我的眼睛好像在抗拒我闭上。那天,我第一次失眠了。

    ——

    再一次被邀请去庄园是一个春日。我收到一封来自mycroft的信,一如既往简单克制。信尾说花园的玉兰都开了,或许我想回去看看。

    我对此绝无兴趣,可正当我准备把它扔到一边的时候,脑海里却忽然闪过那个女子的身影。

    我与她的初相见一点都不美妙,却鬼使神差般终日萦绕在心田,时不时地飘过来,干扰我的精神殿堂,有时甚至会无端烦躁。按理说我应该远离,可为什么我总下意识想靠近?

    是求知欲,是侦探的本能。我归结到这个上面,试图说服我自己。最终有没有说服我不清楚,但事实是我去赴约了。在一个暖融融的日子,我又回到了寂静的庄园。

    果然我又见到了她。她在秋千上,金发随风飞扬。她的身后是大片玫瑰丛,不过这不是玫瑰的季节。她并不看我,也不看mycroft,她只是靠在秋千的一侧,蝴蝶有时停在她的肩上,又自由地飞离。

    mycroft与我坐在不远处。他看起来瘦了一点,或许近日在控糖。

    我没忍住,问道:“她叫什么?”

    问完我就有点后悔了,该死,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些东西啊。更该死的是,我为什么要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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