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第119节(第2/3页)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乾元信香毫不客气地穿透车壁,蛮横地扫入车内。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紧接着,一道张扬的声音高声响起,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哟,这不是咱们新晋的骁骑郎吗?恭喜新婚啊!”

    “听说前阵子身子骨不大利索,眼下可大好了?”

    那声音顿了顿,显然注意到郁长安空着的坐骑,笑声愈发狎昵,“啧啧,感情竟是好到这般地步?真真是蜜里调油,连这片刻路程都耐不住寂寞,定要挤在一处说体己话不成?”

    迟清影抬眼看向郁长安,以目光无声相询:是赵莽?

    郁长安几不可察地颔首。

    随即,他抬手掀开车帘,面无波澜地望向对方。

    车外高头大马上的锦衣青年,正是兵部侍郎之子,赵莽。

    赵莽见郁长安露面,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竟被那凛冽的气势慑得一怔,心下暗诧。

    这郁明,何时有了如此慑人的威压?

    迟清影透过帘隙,亦是将来人看得分明。

    赵莽仗着其父执掌兵部,自身又是乾元,自幼习武,性情骄横,素来看不起中庸之身的郁明,屡屡寻衅。

    而郁明往日多避其锋芒,鲜少正面相争。

    如今眼见郁明不仅承袭侯位,更将接手老侯爷一手带出的北境铁骑,赵莽心中妒恨交加——一个中庸,凭什么统率精兵?

    近日,京中子弟间正举行一场骑射演武,如今已行至第二项较量。

    赵莽气焰愈涨,一心要当众折辱郁明,逼他出丑。

    “今日演武已至第二项!”

    赵莽扬鞭指向车驾,声音拔高。

    “你先前推说身体不适,后又借口大婚繁忙。如今婚也成了,我瞧你气色好得很,总没理由再推脱了吧?敢不敢来?”

    按例,郁明本可不必参与此番比试,然赵莽咄咄相逼,誓要令他当众颜面扫地。

    “若你不敢应战,便痛快将那‘骁骑郎’之名让出来!别占着位子,却只会给我等将门丢人!”

    赵莽愈发得意,四周已有不少目光聚拢而来。

    然而,预想中的推诿怯战并未发生。

    车轿内只传来一声冷淡如冰的回应,简短至极。

    “来。”

    这声音怎地这般冷硬?

    赵莽不及细想,惯性讥讽:“就知道你不敢——”

    他猛地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竟是应下了,顿时大喜过望,生怕人反悔似的急急喊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去禀明考官!”

    说罢猛抽一鞭,纵马疾驰而去,仿佛已迫不及待要看对方狼狈落败。

    郁长安放下车帘,回身看向迟清影:“我需前往演武场,去去便回。”

    迟清影微微颔首:“去吧。”

    他目送郁长安离去,心下清明。昔日郁明面对赵莽挑衅,虽凭武艺与机变,未落下风,却也颇有吃力。

    乾元信香对中庸之体的压制,绝非虚言。

    郁明前次受伤便与赵莽的寻衅有关,而那旧伤,也间接导致了他后来的意外身亡。

    不过这次,赵莽确实找错人了。

    他面对的,再也不是那个需要隐忍退让的中庸郁明。

    而是郁沉。

    一个从不知什么叫手下留情的。

    真正的顶级乾元。

    暮色渐染,侯府门前车马渐歇。

    迟清影静立廊下,远远便听得一阵喧哗赞叹之声由远及近。

    其间夹杂着“小侯爷当真神勇”、“赵家那位今日可算栽了大跟头”的议论。

    他眸光微动,心知郁长安此行必是未落下风。

    车驾甫一停稳,早有随行仆从按捺不住兴奋,快步上前禀报,眉飞色舞地说起演武场上的情形。

    原是那赵莽为折辱郁明,早已暗中串联了不少世家子弟,又特意请了兵部几位官员到场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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