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了。

    云倚楼也能想象出方才发生了什么,她伸出手,纤纤指尖在快要触到陈溱背上伤口时又猛然一蜷。

    这是怕碰疼了她。

    白衣女子走上前来,手搭在云倚楼肩头:小楼,不全是你的错,不要过于自责。

    在听说这红衣女子是云倚楼,而云倚楼又是因中了毒才会有方才的举动以后,陈溱心中也辨不出这事究竟应该算到谁的头上去了。

    十七年前,拂衣崖上的是是非非已模糊难辨,唯余三两件趣事被茶楼书馆当故事讲了又讲。